外界發生的這些事情,聶錚和李素瑾一無所知。
而他們距離進入靈獸山莊養傷,也已經過去了五日時間。
李素瑾這幾日傷勢又反覆了幾次,但生活的足夠平靜,心緒並沒有時常高低起伏,發作頻率變得很低。
聶錚也已經可以下床行走了。
一切都在好轉。
這幾日裡,他們生活得十分愜意。
聶錚不能下床時,李素瑾就宅在屋子裡陪他。
聶錚能下床時,李素瑾就攙著他在靈獸山莊這深谷中閒逛。
兩個人當然時有打鬧,但更多還是久處欣然的和諧默契。
此時的他們正坐在谷中溪水邊的一塊大石上,看著一旁的仙禽妖獸戲耍玩鬧。
那小白和饕餮,一臥一坐,待在他們身旁。
此時小白正在不停翻騰自己肚子裡的符篆,而饕餮則用尾巴拍起一張讓自己身上粘。
結果當然是沾不上去了。
符篆就這樣一張張飄搖紛飛起來。
有些飛到一旁瞧熱鬧的妖獸旁,它們也覺得有趣,就用嘴巴叼起一張。
結果剛叼起,天上就有一塊巨石朝他砸來。
奔逃間,不小心打個滾,身上又沾了些許符篆,頓時更多的術法就朝它飛去。
聶錚和李素琴在一旁一邊看一邊笑,兩個人吃喝不愁,還沒有瑣事打擾,覺得這裡的生活實在舒心。
不遠處,有一個人影稍顯鬼祟。
聶錚和李素瑾僅僅是抬了抬眼皮,就知道那人是誰了。
一身紫衣,是蕭逐鹿無疑。
李素瑾開口道:“不器,你說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缺陷?”
聶錚神情古怪,隨手指了處花草,讓自己和李素瑾的視線保持一致,都不看向蕭逐鹿所在的位置。
蕭逐鹿現如今是拂曉境巔峰,本命神通是潛行。
但是拂曉境強行驅使本命神通,是很難完全掌控的,通常都會有些負面的情形出現,蕭逐鹿當然逃不脫這個規律。
此刻蕭逐鹿的模樣,說出來頗為嚇人。
因為別人根本看不見他肉身的任何部位,只能看見懸空的衣衫、髮飾、鞋襪等等。
此刻他正貓在牆角,頭頂的髮箍和髮帶斜斜的歪出來,很顯然,他在偷偷打量聶錚跟李素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