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襄陽城,魚龍混雜。
那一年的襄陽城,機遇與危險並存。
那一年的襄陽城,出了一件而所有人津津樂道的事情。
獅子樓的廢墟旁,越來越多的修士聚攏過來,原本瞧熱鬧的膽大百姓,早就被擠得沒地方站了。
有關聶錚折騰出一個巨大的元氣液球的訊息,也已經不脛而走。
李空空揹負雙手立在場中,略帶挑釁的衝宋玉平挑了挑眉。
孫玉敬趕忙對著宋玉平低語:“你現在還控制不好土系功法,不如用別的,目的在於消耗他的體力。”
宋玉平咬牙點頭,很顯然,他正在壓抑著心頭怒火。
孫玉敬就怕他上頭,於是拉著他又叮囑了好幾句,說的都是些別用土系功法,大概用其他系別怎樣怎樣的法術之類。
拂曉境巔峰時期,水木水火土風雷這七大類別的功法中,自己神通以外的六類固然殺傷力不足,但玩些靈巧的花活還是可以做到的。
孫玉敬對自己這不要臉的做法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既然是車輪戰,為什麼要硬拼?而且你是神修,神修對體修,誰也不能嚼什麼舌根。
神修本就不擅長一對一的戰鬥。
果不其然,在李空空試探性的打出一拳後,宋玉平輕巧躲開。
李空空的戰法完全演變自神通,算是龍象類神通中,比較普遍的一種功法,就是藉助自身無與倫比的力量引發氣流波動,從而遠距離傷人。
這種打法的好處是彌補了體修不善攻遠的短板,但也有弊端,想要打出可以傷人的拳風,每一拳必然都有不少的消耗。
所以孫玉敬眼光毒辣,一下就找準了李空空的弱點。
聶錚身旁混元派和淨明派的年輕修士也在不停地竊竊私語。
“周師叔,李師叔祖是拂曉境修士嗎?感覺不大像?”
說話的是淨明派的那位年輕修士,有一個很搞笑的名字,叫劉只基。
“全真通玄理,大道德無為,性合灰尸解,只此百功夫”這二十個字中,屬於“只”字輩。
他也就是之前說希望代師傅收聶錚為徒的那位。
他的輩分確實低,他口中的“自家師父”是淨明派掌門丹青子,名叫徐解兵,但實際上,他師父才和眼前這混元派的周本峪是平輩。
周本峪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俗禮很不在乎,所以對其他門派長輩沒什麼敬意,對劉只基這個晚輩也就沒什麼高高在上的態度。
“看不出來,他對每一拳的力道控制十分精準,確實不像拂曉境能做到的,難道他已經是曙光境了?”
尋常修士對於只高自己兩個境界的修士,還是能夠一眼瞧出來的。
對方的境界再高或者再低一些,就需要接觸久一些才好大概判斷了。
他們都是拂曉初境,所以對李空空這個拂曉巔峰的境界很是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