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緒陰狠果決至極。
當前只是話不投機,竟是直接朝聶錚和趙涯射去了鋪天蓋地的破風錐。
此起彼伏的尖銳嘯叫聲令人頭皮發麻,肉眼可見的風錐更是讓人心中膽寒,但是……
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它們就彷彿一顆小小石子投入到碧波浩瀚的大海當中,看不見絲毫漣漪。
“多謝安公子搭救。”
聶錚笑了笑:“這人實在討厭,救你就只是順手,沒什麼好謝的。”
趙涯則笑著表示,無論你動機如何,救了便是救了。
這理所當然的姿態,也讓聶錚心生幾分好感出來。
他們兩個在氣盾後有說有笑,但這一切在冷緒眼中就是赤裸裸的嘲諷了。
“安敘,我勸你最好不要不識抬舉。”
聶錚不理會,直接朝趙涯抱了一拳:“他日若是去了京都,自會找你吃酒。”
“安!無!語!”
“有屁就趕緊放。”
“你!哈哈——你看看,這是誰!”
冷緒狂笑,猛然揮動右臂。
這時聶錚看見,他右手手中似乎攥著一根棉線,而棉線的另一頭則連著一張符篆。
隨著符篆被揭掉,一個人從高處直直的栽落下來。
看著那身影,聶錚就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待到冷緒將那人直挺挺的扶起時,聶錚只覺得腦後有一股熱血上湧。
因為……這是李素瑾。
而剛才,被冷緒拽掉的,正是遁甲符。
“哈哈——安……”
這一次,冷緒連安敘的名字都沒能徹底的說完,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打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然後整個人橫著倒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李素瑾整個人便被一層透明可見的氣罩裹住,然後輕輕地被帶到了聶錚的身旁。
聶錚有些心疼的看了看面色蒼白的李素瑾後,冷冷的盯著冷緒。
廢話真多,剛才留你一條命,是想看看你埋伏這麼多破風弩到底是為了什麼。
是不是給了你一種萬事盡在掌握的錯覺?
此時的冷緒鮮血狂噴,猛地咳嗽數聲,瘋狂叫道。
“你到底是何人!明明只是個拂曉境,為何會我意修的本命神通元氣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