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鞅對李素瑾的姿態很滿意。
“你看你這小娃娃,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周身上下元氣縈繞不休,此時已經曙光中境,接近曙光巔峰了吧?”
“老前輩慧眼,正是如此。”
“怕是與我玄元派護山大陣被毀不無關係?”
“確實從中汲取了不少元氣。”
公孫鞅一捋鬍鬚哈哈大笑:“你看看,你跟聶錚那臭小子欠老朽這麼大的情分,那讓你御劍載我一程,從這武功峰送到主峰上,要求不高吧?”
李素瑾的神情有些呆滯。
這劍神老前輩鋪墊了這麼多,都以為是要她辦一件艱難到不要不要的差事了,誰承想,居然是這種要求?
此處到主峰,沿山路御劍至少一個時辰,但是……護山大陣已毀,直接凌空御劍過去,怕是要不了一刻鐘時間,不僅不是難事,這簡直都不能算是一件事!
難道……老前輩是擔心我介意男女有別,不好御劍同乘?
這確實是個問題。
李素瑾看了看聶錚。
他就經常挾恩圖報,所求的報答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用聶錚的說法,那就是為了不影響你的道心,所以我施恩於你,讓你立即報答,非常划算。
莫非……
前輩高人此舉,和聶錚竟然一般無二?
擔心我汲取了太多的大陣元氣而心生愧疚?
李素瑾有些琢磨不透。
事情不大,也不用往深了琢磨,李素瑾已經開口打算答應了。
聶錚卻對這老頭的鬼心思清楚的很,那樣埋汰自己,這會兒再讓李素瑾心懷愧疚,就是想貪些小便宜!
“我這裡有張符,可以揹著您老人家從這裡過去,不知可否?”
公孫鞅眼睛一瞪:“御劍過去怕是要不了一刻鐘,你這符揹我過去要多久?至少一個時辰吧!不行不行!”
“我可以教您書此符的方法,或者多給您寫上幾張供您玩耍。”
公孫鞅一怔,似乎……賺了,這女娃子載自己過去,撐死就這一次,有了符……
“空口無憑!”
公孫鞅手一抖,聶錚身上的一張空白符紙就憑空到了他手中,在他做出握筆姿勢時,聶錚的指豪也憑空落到了他的指尖。
“拿這東西寫符?老朽活這麼大歲數,你還是第二個這樣寫符的,來來來,我們立字為據。”
話音未落,公孫鞅指尖急抖,很快就寫完了。
畫風轉換太快,李素瑾和聶錚都有些傻眼。
聶錚湊頭過去一看,整個人都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