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那個王家莊就在五老峰下不遠處,再靠南邊一些,就是鄱陽湖了。
湖邊的村莊大都極美,因為一旁的湖水有著海的壯闊,卻又有著海沒有的柔美。
尤其是傍晚時分,那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的美景,更是讓人心曠神怡。
聶錚本想溜,但是……只要離得遠了,就會有道悶雷劈下來,無奈之下,只好緊跟著隊伍。
一行人裡,金葉淡定,蕭逐鹿跋扈,谷小貝是個受氣包,李家兄妹緊張的額頭見汗,只有聶錚,左看看右看看,一副遊山玩水的悠閒模樣,把莫輕璇恨得牙癢癢。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苦主家中,距離王家莊的村口不遠,土木搭成的房子看起來並不如何結實,外面一圈半人高的籬笆牆將院子圍上,裡面堆著不少柴火和乾草垛子,上面還曬著漁網一類的東西。
看起來就知道日子過得並不富裕。
應門的是名半百老嫗,被生活蹉跎的頭髮早已花白,身子也佝僂的不成樣子。
這一次,她見了莫輕璇後,臉色一變,直接掩上房門,讓眾人吃了個閉門羹。
蕭逐鹿哪裡忍得了這個,當即大呼小叫:“喂!你這老太婆,講不講道理!”
之前跑到山腳告狀的是她,現在避而不見的也是她,不止蕭逐鹿心中不痛快,莫輕璇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但莫輕璇依然把蕭逐鹿給拉了回來。
人家百姓找上門時,是來尋求幫助的,結果人過來了,忙還沒幫上,房子先幫人家拆了,這是什麼鬼道理?
出師不利,就顯得格外尷尬。
一群少年人,最大的也才二十歲,此時都有些不知所措,釋出任務的人把任務都撤銷了,這任務……還做嗎?
聶錚左右瞅瞅,小心翼翼的道:“這玉牌有沒有什麼禁制,比如把它還給你,會不會被雷劈。”
莫輕璇神色冷淡:“作甚?”
“把它還給你,我就回家了,待在一起總要互相傷害,多不合適。”
莫輕璇冷笑,劈手就將聶錚的玉牌奪了過來,下一刻烏雲在聶錚頭頂三尺處凝聚,然後一個微型的五雷天心正法就劈了下來。
這次聶錚沒躲開,當即被雷了一個外焦裡嫩。
他孃的,這東西不應該誰搶走劈誰嗎?
李素瑾嚇了一跳趕忙湊過去看聶錚的情況。
結果一口煙就從聶錚口鼻中噴出:“沒事,就是有點疼。”
看著一臉漆黑的聶錚,莫輕璇也有些訝異:“拂曉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