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存在狗屎運嗎?
以前存不存在終衡不知道,但現在音箱裡的話卻讓他忍不住想要說一句話:
我去年買了個表!
“不好,那傢伙沒暈!”從裡屋剛剛走到大堂的井田驚呼。
熊志所在的位置本來就比較靠裡,距離井田最遠,而且先前黑燈的時候,一個無意的舉措居然救了他一命。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眾混混抓瞎,極度的驚慌讓其中的幾個碰到什麼都以為是鬼,然後一通好打,而熊志赫然又是其中的一名受害者:他被椅子拌了一跤摔倒在地,他的腿又把一個驚慌失措的混混絆倒了,不偏不倚地撲在他的身上,然後拳頭就雨點般地砸下來了。
面對一頓暴打,多年積累下來的老道打架經驗讓熊志條件反射般地用雙臂護住了頭部,兩隻張開的手窩起,將耳朵恰好捂住。
離得遠,捂耳朵,又是因為趴下避開了大部分的音波,各種陰差陽錯中熊志竟然作出了一套效果不輸職業士兵的規避震撼彈的防備工作。這使得他沒給震得不省人事,只是感覺腦袋懵了一下,不過數秒便恢復了意識。
模糊的視線中仍然是一片黑暗,但先前可怕的女鬼似乎不在了,嘈雜的小弟們的亂喊亂叫聲也沒了,只剩下門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還有偶爾不知道是哪個地上躺著的倒黴蛋發出的呻吟。
“轟!”
又是一聲爆炸,不過不是井田扔在廁所裡的硝基四唑銅胺,而是天空劃過的一道驚雷,讓熊志不禁一個激靈:
不用去思考現在的情況,因為是個人都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憑藉著直覺和對酒吧結構的熟悉,熊志摸著有些眩暈的腦袋,愣是摸黑來到了大門前,摸開門鎖,一瘸一拐地衝入了雨夜。
“博士,這怎麼辦,要不要阻止他?!”從小倩的視角那看見了這一切的終衡焦急地問。
說實話,別說熊志現在殘血狀態,就是全盛狀態,眾人想阻止他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單是隱身的TX上去拌一腳再補一電棍就足夠了。
可那樣,接下來的後果呢?
一直以來都小心翼翼,不留下證據,這樣做勢必會留下能夠被警方找出的證據,比如傷痕。就算背後有所謂的“鬧鬼”轉移視線,可無疑突破了底線:
雖然一直在裝鬼,但眾人可從來沒讓“鬼”留下任何實質的痕跡。
“都別動手,不然會留下證據。”艾科學一如既往地冷靜“給他身上放個機械蜂,那東西自帶微型定位器,然後我們跟上去!”
“明白!”
TX悄悄跟了上去,將一隻機械蜂輕輕放在了熊志的背上。
雨下得很大,被風吹著打在臉上都會有微微地痛感,熊志完全沒有意識到後背上多出來的轉瞬即逝的碰觸感。
“博士,接下來怎麼辦?”完全沒料到這個插曲的井田走出酒吧,站在一片狼藉的門口問。
離製造震盪爆炸還不過一分鐘,但周圍民居能亮的燈幾乎都亮了,已經有個別膽子大的人走出房子拿著手電筒來探查了,遠處,“味兒捂味兒捂”的警笛聲也開始在雨夜中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