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夥走到半路又臨時退回去的人怎麼想,上官逍遙倒是覺得無所謂,這次來酒館真的是喝酒的,立不立威的倒是其次。也沒有刻意的去聽酒館中人口中所說的話,反正這次來寶石城並不需要什麼情報。
“我的朋友,這周圍的傢伙剛才真的好奇怪啊。”拉夫雖然察覺到意思別樣的意味在內,但是並未放在心中,只是口中順便對上官逍遙提了一句而已,也沒有想著非得讓上官逍遙回答。
“哈哈,是很奇怪,不用管他們,有什麼事情都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只要你們兩個能夠不暴露出去自己的身份就可以了。”上官逍遙笑著對拉夫和凱文說道。同時也在自己等人說話的時候,把自己的一部分神識力量散發了出去,籠罩了自己和拉夫以及凱文所在的位置,讓別人無法其他我都方式偷聽到他們之前的談話,除非走到上官逍遙他們跟前。
“拉夫,喝你的酒,沒有什麼事情不要問什麼問題了。”凱文抿了一口自己酒杯裡的酒對著拉夫說道。他知道在進入到寶石城的那一刻起,自己和拉夫兩人其實都不用再做什麼了,剩下的事情,都交給上官逍遙來處理就好了,畢竟他既不是反抗軍的人,更不是帝國軍的人,修為和實力這麼高,基本上什麼情況都能夠處理好。
“無妨,你們想說什麼或者問什麼都可以,反正除了我們,其他人都不會聽到就是了。”上官逍遙說道這裡的時候,目光中閃過一絲亮光,根本沒有再去看酒館中的其他人。
反倒是拉夫和凱文在聽完上官逍遙所說的這句話後抬起頭往自己的周圍看了看,果然發現根本沒有人再看向他們,或者說他們剛才說的話,根本沒有聽到,要知道上官逍遙剛才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按道理說,那麼大聲音,不說整個酒館都能夠聽到,最起碼距離他們最近的酒館客人應該能夠聽得很清楚才對,但是看現在這種情況,很明顯他們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在繼續喝著自己的小酒。
“不用看了,他們是聽不到我們說話,反倒是能夠看到我們在做什麼,這也是我之前在進入寶石城時使用的方法。”上官逍遙笑著搖了搖頭對拉夫和凱文說道,意思也是在說他們不用再繼續看了,繼續說話就是了,他們的動作還是被別人看在眼裡的。
拉夫和凱文雖然說不上面面相覷,但也好不到哪裡去,聽到上官逍遙說其他人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但是會看到他們的動作,所以立馬就坐正了,也不再繼續東張西望了。
“我的朋友,那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沒有,我們都已經來到這寶石城,還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呢?”拉夫一本正經的對著上官逍遙問道。在知道自己等人說話別人根本聽不到的情況後,不再顧及的自己的聲音大小了,之前他都是可以壓低自己的聲音之後才和上官逍遙說話的。
“對啊,拓廣昭,我的朋友,雖然我們什麼都不能做,但是你和我們說了要做什麼之後,我們兩個最起碼不會什麼情況都不知道,然後拖你的後腿。”凱文也是這般對上官逍遙說道。
上官逍遙看著拉夫和凱文他們兩人一本正經的對著自己說話時,就有點想笑,但是在聽到他們兩個把話說完後,眉頭卻是輕輕皺了一下,因為他自己也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們;兩人自己的計劃。
告訴他們吧,又害怕萬一,他們兩個沒有跟上自己脫離隊伍之後,被人抓住或者是被人把話給套了出去,自己的目的不就暴露了。
可要是不告訴他們,又害怕他們在跟著自己的時候,心裡起別樣的心思。這樣的話對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很不利,但是自己不帶著他們兩個的話,還不知道這記憶幻境會怎麼變化呢,畢竟之前自己就是強行讓拉夫和凱文兩人改變想法,才做到了讓記憶幻境發生了不可預知的變化。
而這一次若是再有什麼變化的話,自己萬一抓不住這其中的關鍵,可能這一次的幻境考驗就真的要失敗了,完不成幻境的考驗不說,自己連怎麼出去這個記憶幻境的方法都不知道。
上官逍遙是不可能讓自己陷入到這種地步的,所以上官逍遙還是選擇了把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告訴了拉夫和凱文他們兩個。
“我要做的這件事情,可以說非常之大,你們一定要為我保密才行,覺得不能告訴任何人,記住,是任何人!”上官逍遙收斂自己臉上的表情,重歸一臉嚴肅的對著拉夫和凱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