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逍遙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去順著酒館老闆費爾的話再開口說話。
反而是拉夫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費爾老闆,我問你一個問題,你這裡有什麼可以在這個時辰喝的酒嗎?”
上官逍遙和凱文以及酒館老闆在拉夫開口的時候,都以為拉夫會順著費爾之前的話接下去,可誰知道竟然是問現在有沒有酒喝。
上官逍遙認真的看了拉夫一眼,好奇拉夫這個傢伙是不是覺醒了酒鬼這個屬性。
凱文則是很驚訝的看著拉夫,遲疑的對著拉夫問道:“你竟然還要喝酒,而且是在這個時間?”
“我這不是問問費爾老闆有沒有現在能喝的酒嗎,如果有的話,當然要喝上一杯了,以後回去,那還有什麼機會可以放開了肚皮喝酒。”拉夫很是理所當然的說道。
酒館老闆費爾都對拉夫這一個強大的理由感到無比的‘折服’,隨即開口道:“當然有現在可以喝的酒,要知道我這裡可是艾卡城中最大,時間也是最悠久的一家酒館了,別說是現在,無論是什麼時候,都能夠讓你有酒喝,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拿。”
剛說完這句話,酒館老闆費爾就轉身去櫃檯後面去拿酒了,看來也是一個說做就做的人。
“我的朋友,你這個樣子看著我,不是要告訴我,已經沒有酒錢了吧?”在上官逍遙看著拉夫的時候,拉夫突然對上官逍遙開口問道。
“你就放心好了,怎麼著都不會缺你的酒錢的。”上官逍遙有點哭笑不得,這傢伙,真的是讓人沒話說啊。
“拉夫,你不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想著喝酒?”凱文似乎是有點生氣。
“凱文,不就是喝點酒嗎?而且也不耽誤我們繼續等訊息啊。”拉夫似乎不是很明白凱文為什麼會生氣。
“你……”凱文的一隻手都要伸出來,指向拉夫了,嘴裡還想繼續說拉夫一些什麼,卻被上官逍遙打斷了。
“好了,凱文,就這樣吧,既然拉夫想要喝就讓他喝,只要不耽誤事情就行,其實你也可以選擇喝上一點。”上官逍遙說著還對凱文揮了一下手製止了凱文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
“好吧。”凱文就想洩氣的皮球一樣一下子就沒有了指責拉夫的那股精神,伸出去的手也放了下去,神情似乎有些暗淡。
還沒等拉夫向凱文問話,凱文就把自己的目光又放在了酒館門口上,而且酒館老闆費爾已經從櫃檯後面拿出來了一瓶酒,並向著拉夫這裡走了過來。
“嘿,我的朋友,這酒我可是給你拿來了,是我的之前的珍藏哦,只能給你嘗一杯,多了沒有。”酒館老闆費爾這個時候笑眯眯的對著拉夫說道。
已經聞到那股比之前還要濃郁的酒香時,拉夫的臉上就佈滿了笑容,但是在在聽到酒館老闆費爾口中說的那句話時,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上官逍遙差點沒有忍住笑出來,就連一直在看著酒館門口的凱文,整個身體也是猛地一顫,看樣子也是差點笑出來。
“好吧,一杯就一杯。”拉夫拿過一個酒杯就要讓酒館老闆費爾給自己倒滿。
沒再去管拉夫喝酒的事情,上官逍遙暗中推算了一下時間,這個時候城主府裡的人應該已經發現他們的城主被刺身亡了,只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訊息才會傳到酒館這裡來。
上官逍遙之所以回到酒館,就是因為,一旦城主府裡有人把訊息洩露之後,酒館裡應該是第一批可以知道這個訊息的地方,肯定會有人會主動來酒館裡散播艾卡城城主被刺身亡的訊息。
不是反抗軍的人,就是帝國軍的人,但是按照上官逍遙自己的猜測,是帝國軍的人機率更大一些。
其實,上官逍遙自己都沒有發現,這個記憶幻境被他的舉動導致有所改變之後,已經可以影響到他本人了。
從艾卡城城主身死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就是因為太過順利了,而上官逍遙自己卻沒有發現,只是覺得那是因為他自己修為實力強大,並抓住了艾卡城城主的空子,才會讓自己這麼輕鬆的把艾卡城城主給幹掉了。
有一點,上官逍遙不去想,記憶幻境中的這些人就絕對不會向他做出提醒的事情,已經很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