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禪師,意補天。
不知何年何月生,為天禪聖尊之長兄,天禪聖地實際執掌者之一。
行事果決狠辣,時常在某些事務中逾越天禪聖尊發號施令,在禪宗中屬於極少數侵略性極強的極端禪修者,認為非天禪聖地與皈依禪門之人皆為惡徒。
視自己門下的禪修者為行屍走肉的消耗品,門徒修為極高執行力又極強,然而壽命皆是隻有寥寥幾十載。
大陸上第一批察覺到無崖武聖陰謀的人之一,燃燒壽命竊天機以定命格,最終於天音聖地前與無崖武聖激戰,最終榮耀壽終正寢。
……
“嘖。”無崖武聖看著眼前的一地枯骨,止不住的煩躁。“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換成你了,贏駟公?”
贏駟公此時的靈魂之體已經是忽閃忽滅,氣息不穩的站在著真龍聖尊身前,雙眼怒瞪向無崖武聖:“本公即便是燃魂自爆,也不會讓你輕易奪取我等聖尊的修為為禍天下!”
“你倒是想的很有尊嚴,但是你真的能夠做到嗎?”無崖武聖已經輕飄飄的走到了贏駟公身前,贏駟公這才發覺自己身上的靈魂之力已經被完全破除壓制。
在原地無法動彈分毫的贏駟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崖武聖的雙手向他抓來,滿是須發的臉上已是溝壑疊起,猙獰中滿滿的都是恨意。
“小子上官逍遙,參上!”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上官逍遙的身軀出現在了天際,轉瞬間就衝到了兩人中間。
上官逍遙手上結掌,掌印正中便是那無上禪師之前被彈飛的金色石子。
“禪說?萬物皆有道法之印!”掌印直撲向無崖武聖的面門,那石子上隱約閃現的萬千世界法則讓無崖武聖炸出根根汗毛。
無崖武聖隨即抽回贏駟公的手,帶著烈風對上了上官逍遙的掌印。
頓時一圈風刃就從上官逍遙與贏駟公的合掌處飛出,將上官逍遙滿背的長髮切成齊齊的披肩,又在地面上留下快刀一樣整齊的深邃刻痕。
兩個人方圓的土地齊齊一沉,頓時這天音聖地成為了一個巨大的盆地就連那火之水也飛濺出去,在遠方的山林中燃起大火。
無崖武聖雖然擋下了襲向面門的掌印,然而那掌印中的萬物道法依然被成功激起,順著無崖武聖的胳膊往上攀去。
無崖武聖的面色頓時驚如死灰,另一隻手化作手刀將對掌之手齊肘切斷。
沒等無崖武聖反擊,上官逍遙另一隻手上已經帶著另一顆石子向著無崖武聖的面門再次襲來:“禪說?萬世皆有方圓之印!”
“第一次沒成功,你認為第二次就會成功嗎!”無崖武聖身形狂退,手上五指掃過,五道凌冽的風刃直接向著上官逍遙撲來。
然而讓無崖武聖沒想到的是這五道風刃捲起狂風襲向上官逍遙,卻是直接穿過上官逍遙的頭顱,扎入了他身後的大地中。
更令無崖武聖沒想到的是這萬世方圓印沒有拍中他的情況下依然衍生出道道的法則,化為鎖鏈糾纏著追向他向後急退的身體。
無崖武聖見狀,殘存的一隻手臂上衍生出無上的威勢,重重拍在地面上。
大地開裂,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巨大的裂隙出現上官逍遙與無崖武聖之間,那地下的火之河捲起萬丈巨浪,將這道道法則鎖鏈當場熔燬。
“這就是大陸下火脈的地之火,焚燒著地上的一切,這些法則不過是地之火的衍生之物而已!”無崖武聖得意的看著法則鎖鏈化為烏有,身上的氣場再次強盛起來。
而上官逍遙隔著火場時不時出現的間隙與無崖武聖遙遙對視著,眼中閃爍的火光讓無崖武聖不寒而慄,不由對上官逍遙起了殺心。
上官逍遙並沒有展露出什麼,他只是在那裡佯裝對峙,等待小八將一眾聖尊接入春秋玉壺中而已。
“你若是早生幾萬年,或許這片大陸上的聖尊大能會再多一個,甚至你會成為他們的領導者,這大陸也不會變成如今這樣四分五裂的狀況。”面前滔天的火牆消退,無崖武聖安靜的看著上官逍遙,兩人之間的深淵中颳著凌冽的熱風。
上官逍遙不屑的一聲哼,無崖武聖的言語中彷彿對他充滿愛惜之意,但傳到上官逍遙耳中卻是字字殺機。
“我若是早生了幾萬年,倒是更好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