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放下心,我不是那種雞腸小人。”上官逍遙知道花將軍的意思,示意士兵們將重劍從倒地的衙役們脖子上挪開。
“各位知道我的身份了,我就不多說什麼了。按照大夏律法,杵逆當朝重臣者當以斬立決,株連三族!”上官逍遙氣勢陡然一變,士兵們則直接將重劍高抬過頭頂。
明晃晃的劍刃反射著太陽光刺在衙役們的臉上,不少膽小者已經大小失禁當場暈厥過去。
“但我還說,我不是那種瞅著雞毛蒜皮不放的小人。”上官逍遙揮手示意士兵將手中重劍放下,從一圈士兵的圍攏中走出來。“但該受的罰不能免,一律二十大板殺威棍,一個不能少!”
“這個潑皮不能打,這身子骨五板子下去就得死。”上官逍遙攔下拾起殺威棍就要當場執行計程車兵們。“給他扔到你們衙門的大牢裡,蹲不到明年打春不準出來!”
“不需要你們這些士兵動手,讓他們自己回去打!”上官逍遙一擺手,士兵們將剛剛撿起的殺威棍又丟下,重新握住插在地上的劍。“我要是哪天聽說你們回去後沒打夠二十板子,立馬親自登門給你們補齊!”
上官逍遙拿過身邊一個士兵手裡的重劍,一手將劍脊壓平,變成一塊方鐵板子:“若是你們再仗勢欺人,我親手用這把劍殺你們的威,帶回去擺在衙門正堂上!”
說完上官逍遙便不再理會這些衙役與潑皮們,轉身要與花將軍聊起來。
“花愛卿,肖遙小友,你們兩個的動靜朕可是在殿內就知道了。”遠處傳來九陽大帝的聲音,還有空中那標誌性的灼熱火光。“愛卿,小友,我們先入殿吧,讓將士們好好歇息,剛剛從戰場上歸來不必這麼莊重。”
上官逍遙與花將軍聞言,緩緩離地而起向著九陽大帝飛去,在空中稍作客套後飛向大殿。
“聽到了沒,愛卿,小友!”
“這個肖遙絕對不是什麼所謂的一人之下,他跟大帝的關係比什麼一人之下還要親近!”
“趕快回去,查清楚這個肖遙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搞清楚他的宅院在哪裡,備一份厚禮擇日我們登門拜訪。”
……
上官逍遙跟隨著九陽大帝,本想位居兩人身後,怎奈花將軍一路執意吊在末尾,九陽大帝也隱隱間減速要與他並肩。
本想低調做人的上官逍遙就這麼一下午的功夫便被推到了天陽城萬眾矚目的位置。
“諸位,看看誰來了!”不出上官逍遙所料,九陽大帝落地時便扶著上官逍遙的肩膀並肩落在大殿前。
殿中落座的文武百官齊刷刷的側過頭看向兩人,多年朝堂智斗的人精們第一眼便看到了九陽大帝的手扶著上官逍遙的肩膀,兩人的姿態引起了殿內所有人的利害分析和對朝堂勢力的重新劃分。
“肖遙將軍不必拘謹,隨意找處地方坐下便是。”九陽大帝嘴上這麼說著,卻一路扶著上官逍遙上了殿中龍階,這裡坐著的是當朝左相慕容蕭、被他上官逍遙扶起來的現任太子、夏家老祖夏重樓、大統領紫磐帝君夏擎秋。
現在有兩個空桌,一個是給他上官逍遙的,另一個便是山海居掌櫃馮八面的。
上官逍遙將金邊函書遞還給侍衛官,便挨著太子旁邊的桌子坐下,隔著空桌便是夏重樓。
“馮掌櫃依然是不肯來嗎?”九陽大帝見函書在上官逍遙手裡,皺眉問道。
“是的,馮掌櫃示意我代他向九陽大帝問好,並且送來這百捆千年鳳棲木告罪。”上官逍遙隨手一招,百捆鳳棲木從空間戒指中飛出,碼放在殿前的空地上。
“馮掌櫃當真是好手筆,肖遙將軍替朕向馮掌櫃道一聲謝謝。”九陽大帝見這百捆鳳棲木出現在殿前,隔著日常開啟的護殿大陣都能感覺到那純陽至剛烈之氣,不禁嘴角掛起一輪微笑。
“自當帶到。”上官逍遙微笑一拱手,應了一聲九陽大帝。
“恭喜肖遙將軍突破帝境二重,成就天下最年輕的帝君。”這時候夏重樓起身,向上官逍遙行禮,口中說道,汗門原一眾人賭鬥時夏重樓被九陽大帝示意守在天陽城,故沒能參與,後來才知曉上官逍遙一戰連破兩重帝境。
階下眾臣聽到夏重樓的話語,無一不當場震懾,所有人都沒想到及冠年紀便能身居帝側的同時還能達到這等恐怖的修為。
一時間竟然沒有人跟隨站起行禮祝賀,都在臺階下各自成堆竊竊私語討論著。
九陽大帝萬分尷尬的坐在龍椅上,無奈的看著殿下的群臣扎堆私論。
“咳!”一聲咳嗽從九陽大帝的喉嚨中發出,殿中嗡鳴的討論聲霎時間消失,文武百官們抬頭望向帶著一絲不滿的九陽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