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青陽和晉文雀來臨之際,已是深夜,又一番豪飲之後,天際漸漸明亮起來。此時山海居的三層內,眾人皆已昏睡,雖然催發靈魂之力可以將醉酒之意驅散,可心神的疲憊卻無法抗拒。
“你這老者,怎麼這般無賴!”小八的聲音在樓下回蕩。他的身軀被一名老者的胸膛頂的飛快向後滑退,而那位老者面容絲毫不改,一臉不屑的直奔山海居三層而去。
“你這小子,在大夏帝國之內還不知道我是誰?”老者微微一笑,高傲說道。
“我管你是誰,不等我向霸絕大人稟報,你就不能進來!”小八仍然竭盡全力與老者抗衡,即便是憋得面紅耳赤,也起不到一毫作用。
“哈哈哈,那我現在在幹什麼,你能奈我何!”老者哈哈大笑道。
兩人邊爭執邊順著老者的意願已經到了三層之中。
小八已經無能為力,隨即大肆咆哮:“霸絕大人!!!快起來啊!!!”
還在昏睡的眾多強者在小八的洪音下,立刻被驚醒。霸絕帝君還未睜開雙目,便怒斥道:“哪裡來的無禮之徒,敢在我霸絕帝君地盤上鬧事!”上官逍遙看到這名老者之後,則是微微搖頭,暗自嘆息。
“吾乃紫金家族老祖夏重樓!”夏重樓瞪大雙目,一臉傲慢的說道。
此言一出,眾多強者皆瞬間清醒過來,立即便是半跪在地上,小八見此狀,也迎合著眾人半跪在地,眾人異口同聲道:“參見老祖!”
霸絕帝君緊蹙眉頭,再次張口說道:“方才霸絕出言不遜,若是冒犯了老祖,還請老祖見諒。”
虛無帝君說過,大夏帝國有三不敢惹,夏重樓便是其中之一,若是夏重樓動怒,滅殺霸絕帝君不費吹灰之力,霸絕帝君怎能不心生恐懼。
夏重樓聞言擺手道:“哎,不知者無罪,老夫聽聞你在山海居為第六巨頭大擺宴席,又怎能不過來捧捧場呢。”
霸絕帝君苦笑不已,輕聲應道:“老祖取笑霸絕了,霸絕之所以沒有邀請老祖,正是因為此次設宴乃是我等草芥亂鬧,以老祖在大夏帝國的威望,想必自然不會理會。”
話語剛落,霸絕帝君隨意轉頭,無意中看見上官逍遙依然拄臂躺在那裡,神態隨即愕然,立刻便是傳音給上官逍遙:“肖遙,見到夏重樓怎麼不跪!你是在找死嗎?”
上官逍遙聞言只是微微一笑,默不作聲。
“原來如此,那老夫也不算是不請自來嘍。”夏重樓捻著下頜的紫金鬍鬚,滿面春風說道:“起來吧。”
夏重樓一聲令下,眾人紛紛站起,霸絕帝君暗自舒了一口氣,心中暗道:“幸虧夏重樓沒看見肖遙在那躺著,真是萬幸中的萬幸。”隨即傳音給上官逍遙:“肖遙,你無比幸運的躲過了一劫你知道嗎,若是方才老祖見你不跪,殺你還不是易如反掌?”
上官逍遙聞言表面默不作聲,心中卻暗自譏笑。他心知肚明,夏重樓當然不是沒有看見,而是視而不見!畢竟上官逍遙在夏重樓心裡不僅僅是個大金主,還擁有著“空之血脈”的奇異神通,能不能打得過上官逍遙,夏重樓心裡也沒底,上官逍遙在他心裡,除了神秘莫測還是神秘莫測。
“老夫天還未亮便匆忙趕了過來,更是沒來得及吃飯,現在已是飢腸轆轆,老夫先填飽肚子再說。”夏重樓無限滿足的看著桌上的山珍海味,心中已是口水直流。
我考!紫金家族有這麼窮嗎?!大商帝國的神吝帝君是不是紫金家族的棄嬰啊!上官逍遙已經對夏重樓徹底無語,真可謂是日久見人心,夏重樓的臉皮在上官逍遙心中,已是遙遙領先了紫金家族的紫金戰神體。
此時眾多強者已是安坐在木桌周圍,小八則是悻悻的溜了下去,心中哀求著夏重樓不要再想起他。霸絕帝君坐到夏重樓旁邊,斟好一杯熱茶和一杯醇酒之後,柔聲說道:“老祖儘管放開肚子吃,若是不夠,霸絕再要便是。”
夏重樓聞言雙目頓時銳利起來,朗聲說道:“既然霸絕有心,不忍老夫吃這些泔水,那老夫也就勉為其難了,再要些什麼珍饈,霸絕你就替我決定吧!”
上官逍遙聞言心中暗罵不已:“夏重樓你這個老狐狸,你礙於照面,不好意思張口要最好的貴的,竟讓霸絕替你決定,你的手段還真是高明!”
霸絕帝君聞言怔了片刻,於是朝樓下說道:“再來上五十億玉錢的珍饈。”五十億玉錢,也就是說,他半個高等玉晶又白白流出去了,但為了保持好夏重樓對他的好感,他已是騎虎難下,要怪就怪他那張破嘴。
小八戰戰兢兢的上完菜之後,迅速溜了下去,他仍餘悸未消。夏重樓搓著雙手,舌頭抿著嘴唇,眼裡直冒小星星,暗自感嘆道:“數萬年來,何曾這麼奢侈過,這個霸絕,還要和他搞好關係…”在拿動筷子的那一刻,他老淚橫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胡吃海塞一番,僅僅十幾息的時間,盤子內已空無一物,亮如皎月。
眾人皆目瞪口呆,剛才那番場景,真是好不悽慘!
夏重樓老手一抹嘴唇,似乎感受到了眾人的心思,隨即開口說道:“吾妻未喪之前,給我做的,正是這些珍饈,如今舊憶重拾,難免有些感傷。”
“咳咳!”夏重樓清了清嗓子之後,朝上官逍遙昂聲說道:“聽聞秘境之中救人於水火中的傳說級人物肖遙公子當選了暗夜第六巨頭,今日一見,果然與眾不同,真乃我大夏帝國之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