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後的閒羽沒有再去想和“深淵”交易之事。
從對方直接派出深淵使徒來看,交易這種事,成功機率簡直小的可憐。
要是下次不再是深淵使徒,而是其他更強大的人前來的話,將會很難收場。
他暫時還不能讓自己完全曝光,這也是為什麼在絕雲間要遮擋面容的原因了。
“深淵……”
“可惜啊,如果,如果交易成功的話,那該多好啊……,你們,有些擋路了。”
這次和深淵的交易算是虧了,不止沒有沒有得到想要的,還將資訊給洩露了。
雖然影響不大,而且那深淵使徒也不一定能活下來,但對於閒羽來說,沒有成功,那就是損失。
“終究還是想得太簡單了,深淵教團的行事作風和我想的有些出入。”
“唉~,看來還得等段時間才行……”
腳步被打亂,讓閒羽覺得有點可惜,不過好在他做了幾手準備。
深淵方面行不通,還有愚人眾和冒險家協會可以達成。
“唔……蒙德那邊到時候也可以操作一番。”
具體怎麼辦,還得等到了再做打算,女士手下的愚人眾估計指望不上,騎士團的話,倒是可以試試。
考量著蒙德的事,閒羽不知不覺的回到了港內。
先是去看了眼張峰他們,發現正在收拾桌椅,好像準備打烊了。
看來這開業還是蠻順利的,其中可能也有萬民堂的原因在裡面。
沒有去打擾,閒羽只是一個人回去了。
現在的璃月,張家爺孫也進入了正軌,幾乎用不著自己操心,後面的事就看他們自己了。
去往蒙德,只是閒羽一個人,達達利亞也沒有派人一起跟隨,想來對方前幾日就已經和女士說過了,自己只需要直接過去就行。
想到女士,閒羽又陷入了思考。
這個人,他以前倒是沒怎麼考慮過,因為在不同的國家,交集也沒有,遊戲裡也只僅有兩次露面,現在要去蒙德了,而且還是有“重要”的事,那麼想來會面的次數不會少。
……
這一夜,閒羽想了很多,主要是在想這次行動能帶來什麼,而又會面對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