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話並沒有讓深淵使徒(詠者)有任何的波動。
“螻蟻終究是螻蟻,知曉秘密者,全都要死。”
“你們,也不例外。”
這一刻的深淵使徒還想著殺掉閒羽和公子,可是,眼前的人可不是剛剛的那些普通愚人眾能比的。
兩者隨便一個,他都不一定能打得過。
“螻蟻?呵呵,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螻蟻!”
話音剛落,下一刻達達利亞就出現在了深淵使徒的左側,水元素形成的兵刃就是一斬。
達達利亞也沒有問對方提到的秘密是什麼,想來問了也不會回答。
既然是秘密,而且為此還將他的人全滅了,問也是白問,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動手,先打殘再說。
對於敵人的攻擊,深淵使徒也沒有去硬接。
別看他說話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但這人也不是簡單的角色,所以對這種攻擊能避還是要避的。
話可以說得狂妄,但戰鬥卻不行,特別對方還不弱。
側身一動,避開襲來的水刃,深淵使徒佈滿雷電的右手向著達達利亞抓去。
而達達利亞也不會這麼簡單就被抓住,對於久經戰鬥的他來說,這樣的攻擊都不知道應對多少次了。
“破綻!”
達達利亞不知從何處借的力,凌空一翻,出現在深淵使徒的後方。
看著自己的攻擊落空,深淵使徒立馬向後揮甩出兩發雷電之球。
可就算他應付得及時,但還是晚了,因為那水刃已經斬擊在背。
“呲”的一聲,一道傷口開始浮現在使徒的後背。
而他的元素攻擊也被公子打向另一個方向,落在地上,發出兩聲轟響。
對於深淵使徒第一次攻擊就被擊傷的情況,閒羽也有些詫異,如此拉胯的戰鬥風格,就算反應不錯,但也不太對的上他的實力啊?
如果光是憑藉這點東西的話,估計在達達利亞手裡撐不了多久。
“不對勁,以這傢伙現在的表現,能力完全沒有使用。”
就閒羽所知,水屬性的深淵使徒能劈出水刃,那麼這雷屬性的應該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