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伯的想法,閒羽是不知道的。
他的平靜只是見識過更歡鬧的場面而已,再加上這半年幾乎沒出門,才會變成這樣。
這種情況,其實屬於正常,要想得到,那麼就會有失去。
想要得到自保的力量,就要不斷的修行,自然會減少和外界的接觸,性格當然也會朝著某些方面變化。
這是追逐力量中的不可爭議的事實,除非他有朝一日能放下修煉,或者完成目標,不然這就是必然的。
但,放下修行……那可能嗎?
起碼現在是不可能的。
閒羽的變化被張伯誤以為是曾經的變故,才會導致如此。
殊不知,這種變化壓根就和張峰想的沒有半毛錢關係。
演唱繼續。
閒羽本想陪著他們的,可是這時他看到了兩個人。
剎那間,心裡湧出一股難以遏制的殺意!讓他周圍的人都一陣心悸,甚至連演唱臺上的幸焱都有一瞬間的停頓。
不過畢竟是見多識廣,很快就恢復過來繼續演唱,但比起剛剛,她的眼神卻四處遊蕩起來,還有些許戒備,似乎尋找著什麼。
幸焱的異常,沒人發現。
而閒羽對於這股來得很突然的殺意,也覺得意外。
他來到這裡可不記得自己和別人有仇怨,那麼這股意念來自於誰,就很好猜了。
“本以為你完全消失了,居然還留下了如此深的執念,這是我沒想到的……”
對於這股執念,閒羽並不在意,不過就是一點殘存的“渣滓”,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這突發情況其實也是好事,既然發現了,那麼就很好解決,只要回去靜心梳理,很快就能處理。
雖能解決,但他還是尋著感覺很快就鎖定了觸發殺意的目標。
當看到對方的時候,他有些疑惑,不過就是一個長相一般的富家子弟而已,而且沒有絲毫映像,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殺意?
“剛剛怎麼回事?你有沒有心慌的感覺?”
“你也有?我還以為是我自己的原因呢,原來不止我一個人啊!”
“不過這感覺只是一瞬間,我還以為是錯覺呢。”
聽到旁邊人的話,閒羽默默的向後退去,還好剛剛制止得快,只是眨眼的功夫。
如果不收斂的話,很可能要出意外,平常人只是有心慌之感,但像一些經歷過很多事的人,很清楚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