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靈出了長臂國居住地,不停腳向前飛奔,一直奔到淺星灣草屋跟前方才停住腳步。往後看了看,沒有人追來。體內五行離火石也沒有什麼異常。便向草屋的東南角結界法門走去。
這貞位結界法門石頭被陽三蛋修繕草屋的時候丟進了月照湖,導致月籠結界破裂。陽君天便就地取材,將房屋東南角的一根立柱當成結界法門。此時,這根立柱已經從中間斷裂,空懸在房屋之上。
如果是一塊石頭,天靈尚可將元氣輸入修護,現在這結界法門拔地而起,懸在空中斷成兩截,天靈一時不知道這該如何修護?陽君天只讓天靈脩護此法門,卻沒有告訴這該如何修護。天靈略一思索,只能按照方才的修護方法將元氣輸入這斷裂的立柱當中。
元氣剛從這立柱中進入,這立柱登時化為粉塵,天靈大驚,不知如何是好。
長臂國居住地內,陽君天不顧自身情況,和江沉夜纏鬥在一起。雖失去了五行離火石有些不習慣,卻也不落下風,連他自己都難以想到,打鬥起來竟然如此得心應手。本來只想著如何能拖住時間,讓天靈脩護了月籠結界。此時打鬥起來不落下風,心中不由得高興。轉眼間,兩人已經互進百十餘招,各有千秋。
陽君天爻記水漫之力修煉精純,又在被囚期間自創了許多招式,從未使用,這次一股腦兒的全部使了出來。江沉夜的乾坤飛腿和碎爻元氣爐火純青已入化境,招招狠辣,步步致命,不由得看的眾人心驚膽戰。
陰康氏,少止,少欽三人和陽歸打在一起,三對一,三人竟佔不到一絲上風。鬥至正酣,陽歸突然笑道:“真是不知死活”說話間連發三掌,掌力攜著風聲,向三人一寸寸的壓過來。陰康氏和少止正面硬接了這掌,被震的一個踉蹌栽倒在地。少欽也使用催雲掌接了上去,登時兩掌相撞,啪的一聲,少欽口噴鮮血,直接飛了出去。掌風卻未停止,將兩丈開外的一棵樹震的從中斷裂。
陽歸對著三人道:“等我取了五行離火石,再來收拾你們。”說罷飛身而去。
陽君天在江沉夜源源不斷的攻擊之下,縱然有爻記之力,招式新奇,也難免元氣逐漸枯竭,破綻頻出,江沉夜此時倒沒有了取勝擊斃陽君天的心思,笑道:“陽君天,我看你能撐道什麼時候,”口中說著,手中卻不閒,用碎爻元氣將陽君天團團圍住。陽君天冷哼一聲,跟著一招‘波濤起伏’,將碎爻元氣打得四散開來。江沉夜讚道:“好招法!”知道這招以爻記力量打出,暗藏數道元氣暗勁。遂雙手輕撫,將打散的碎爻元氣聚成一道元氣牆,擋在身前。陽君天大聲喝道:“懸河瀉水”,毫不留情的向江沉夜猛擊。原來這一招“波濤起伏”看似一招,其實是一套組合招式,江沉夜哪裡曉得這個,頓時被逼得手腳慌亂。
陽君天趁勢追擊,一招‘洪水滔天’緊跟這一記‘暴虎馮河’。密密匝匝,結結實實毫無半點多餘。江沉夜一會格擋,一會閃避,根本沒有反擊之力。待陽君天將最後一招“海晏河清”使將出來。江沉夜被壓抑許久,大喝一聲,將碎爻元氣登時佈滿全身,只見一股白色元氣登時將江沉夜包裹,手掌緩緩抬起,向陽君天瘋狂襲來。
兩掌相對,陽君天元氣不繼,被震的摔落在地。江沉夜喝道:“陽君天,老東西,我現在就送你去黃泉。”話剛說完,已連續攻出七八掌,每一掌都招式相同,沒有絲毫變化,然而卻一掌重似一掌,若被擊中,哪裡還有命在?陽君天不敢大意,使出全力逃避。直到第七掌襲來,陽君天已覺元氣枯竭,氣力渙散,拼盡力氣抵擋,嘭的一聲巨響,陽君天被打飛出十丈開外。江沉夜緊跟這飛了過來,笑道:“陽大頭領,現在感覺怎麼樣?”陽君天努力掙扎坐起說道:“天道昭昭,必誅其害。”
江沉夜道:“你是天道,我是害。現在就讓我這害除了你這個天道。”說話間雙臂抬起,將碎爻元氣聚與指尖,向陽君天眉心點去。陽君天自知難逃,索性雙目一閉,不加理會。江沉夜微微一笑,手指在陽君天的眉心一點,那股碎爻元氣便噌的一下鑽進陽君天的身體。接著,江沉夜又後退三步,口中嗚哩哇啦的唸叨了一會,手中做著奇怪的手勢。
陽君天笑道:江族長,又要用‘伏羲印’封印我麼!江沉夜道:“不將你封住,你還真是個麻煩呢,待會我還要把你拿去和那個小娃子換五行離火石。”陽君天手指動了動,不在言語。
少止和陰康氏緊跟陽歸,一路奔到淺星灣來。此時,天靈還在尋找修護結界的方法。一抬頭,看到陽歸奔來,登時有些慌神,急忙擺好架勢,準備拼死一搏。過了一會,陰康氏和少止出現在路的盡頭,天靈看到少止,心中霎時開朗起來。
陽歸看到天靈,道:“小娃兒,快將五行離火石交給我。”天靈笑道:“歸長老,離火石就在我的腹中,有本事你把我殺了,破開我的肚子拿去。”
陽歸道:“別以為我不敢!”天靈道:“我猜你就是不敢!”
陽歸聞言冷笑一聲,說道:“等我抓住你,在慢慢的折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