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深夜,忽聽得天靈的聲音,幾人一陣欣喜。扭頭看向天靈,但見天靈嘴唇乾裂,臉色緋紅。
少止盛了一碗水遞了過去,天靈只幾口便飲盡,將碗遞過來。少止準備再盛一碗,天靈一骨碌翻起來,走到水桶跟前,頭埋進水裡,大口大口的喝起來。幾人大感詫異。
夜色之下,天靈的身體彷彿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只片刻功夫,一桶水被天靈喝光。
天靈咂咂嘴,似是不夠,轉頭看了看幾人。看到朱厭跟前,目光停下道:“朱朱,剛才怎麼回事?”
不問還好,這一問,朱厭生氣轉頭道:“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
天靈一臉茫然道:“方才我被雷劈中了,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埋怨我。”說著一屁股坐在床上,這一坐,只覺屁股一涼,才發覺自己沒有穿衣服,頓覺尷尬,慌忙找殺無忍要了幾件破衣服穿上。
陽君天將五行離火石拿在手裡,走近少欽。天靈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好奇的盯著陽君天的手在看。
江棄墳眼神中充滿渴望,恨不能將五行離火石即刻抓在自己手裡。少止和殺無忍出於好奇,也都盯著陽君天在看。朱厭一個人呆在一邊,時不時地瞅瞅這邊,似乎對這件事情不感興趣。
陽君天道:“殺長老,快將這小娃兒扶起來。”
殺無忍急忙扶起少欽,陽君天緩緩地將手展開,手掌裡面一個如指甲蓋大小的玲瓏剔透的透明圓珠。珠子裡面有一股淡黃色的火苗在跳動,煞是好看,幾人無不驚歎。原來五行離火石就是這個樣子。
陽君天催動元氣,將五行離火石慢慢地從手上移動到少欽的印堂穴處,又對著五行離火石做了一套怪異的手勢。
只見五行離火石裡面的淡黃色火苗一陣猛烈的跳動。一絲絲淡黃色的光束從五行離火石中溢位,從少欽的印堂穴中滲入。
不一會兒,少欽的身體經絡血管被照的清晰可見。陽君天仔細的看了一遍少欽的身體。
肋骨處有三條斷裂痕跡,雖然已經痊癒,不過還是有再次斷裂的危險,手臂處也有骨折的痕跡,真不知道是哪個庸醫接的骨,骨頭碴也沒有對接整齊。
導致少欽昏闕的真正原因是腦部有一塊淤血阻塞血管所致。若要少欽醒來,非得打通此血管不可。
五行離火石的光束不斷的從少欽的身體滲入,陽君天一邊繼續催動五行離火石,一邊對著殺無忍道:“這小娃兒當真是麻煩,殺長老,你看能不能找到兩大碗新鮮血液?我幫著小娃兒打通血管。”
殺無忍好奇道:“陽大頭領,你要新鮮血液幹什麼?”
陽君天聲音急促,道:“快。”
殺無忍不及多想,拿起刀便將自己的手指割破,又取來一隻碗接著。陽君天急道:“你這是要淌到什麼時候?”
天靈忽然道:“用我的”說著便將自己的又有手臂割破,血唰唰往外冒。
陽君天道:“天靈小娃兒,你就別添麻煩了,你有‘爻記’,況且你們兩個人的爻記一陰一陽,相互排斥,你的血不能用。還是殺長老的血合適。”
殺無忍一聽,從自己的胳膊上劃開一道口子,幾下便接滿了兩碗。
陽君天對著這兩碗血液屏氣凝神,左手緩緩抬起,這兩碗血化成兩道血線緩緩地進入陽君天的左手。
天靈看的清楚,陽君天的左手掌心也有‘爻記’。兩道赤紅的‘爻記’,一陰一陽。這兩道血線一到陽君天的手中,便鑽入爻記當中。待兩碗血全部進入,陽君天將爻記對準五行離火石,口中一陣唸叨。一股淺紅色的光束隨即從陽君天的手掌進入五行離火石,淡黃色的火焰逐漸變得鮮紅,隨後,一股鮮紅色的光束進入少欽的印堂穴。
朱厭粗聲道:“這‘爻記’融水法果然厲害。”陽君天應道:“朱前輩果然見多識廣。”
說著將三道紅色光束變成四道。朱厭道:“這麼厲害的療傷手法,除了兩儀山的慕容家,恐怕再也難找到第二個。”陽君天又將四道光束變成六道,心道:“就算是兩儀山慕容家,也未必有我這等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