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希爾金城內的戰爭早該結束了,但動亂卻持續了一陣子,直到又過去幾天才平息下來.
從工人們暴動到工人黨正式組織起義,再到起義被鎮壓以及後續幾天城中的動亂結束為止,這漫長的二十多天時間造成了六七萬的總死亡數字,傷的則更多一些.
如果不是因為希爾金的工業真的還需要人幹活,傷亡數字肯定會進一步上升.
而之前傳單中讓人投降後的承諾則看不到兌現的影子,反而王國軍各種搶劫姦汙等是普遍現象.
只是希爾金的工人們已經無力反抗了,只能恐懼著祈求著,或者將還躲藏著的工人黨供出來以求保全自己.
這一天,希爾金市外原本被打成焦土的區域匯聚了很多人,在王國軍的押解下,上百名工人黨被帶到了這裡,他們帶了鐵鏈,手上帶著枷鎖,被繩索牽引著,從城市內一路遊街,最後才到達這裡.
寒冷的天氣,讓工人黨們被磨破的手腳都被凍住,而在外圍,除了看守的軍隊,還有數以萬計被趕到這裡的工人.
之前已經死了很多人,這一批工人黨被確認是級別相對較高的一部分,他們被一個個押上了搭建的木臺.
一個穿著鮮豔至服,如宮廷侍衛模樣的人站在臺上宣讀一份檔案,前面羅裡吧嗦一大堆的控訴,最後才是結果.
"因為國王陛下的仁慈,賜予你們本不該享有的恩典,我們將以槍決的形式痛快地結束你們的生命,向陛下謝恩吧!"
宣讀者將檔案捲起,然後走到最前端的一個工人黨面前,將手中的檔案遞給他.
這名工人黨伸出手抓住檔案."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
男子臉色蒼白,但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腹部滲血的傷口,從起義以來,男子一生的恐懼早已經遠去,看得出來王國軍之前為他提供了治療,顯然其身份也不太一般.
而此刻男子手握國王的詔令,看向周圍計程車兵,也看向臺下無數被驅趕到這裡觀看行刑的工人,這些工人眼中盡是恐懼.
"朋友們,戰士們,現在你們應該明白了,貴族和資本的承諾是什麼了吧?嗬,嗬......"
"這殘酷社會的規則,是為他們的貪婪和腐朽書寫的!唯有打破它,才是我們的希望!"
男子深吸一口氣,忍著痛苦奮力喊出來.
"我們的起義並不是錯誤的,錯的是時機,錯的是沒有勝利,雖然我看不到了,但我們一定會勝利的,我們......"
一個槍托直接砸在了男子的身上,將他砸得彎腰,也打斷了他的話."舉槍——"數百名士兵紛紛抬起槍,每一個工人黨身上都有好幾把槍瞄準要害.
外圍的人群中略微有一些騷亂.
而在眾多工人們後方,穆蘭\艾文\摩爾等人就藏身在這裡."頗利......"
摩爾激動地攥緊了拳頭,穆蘭則將手按在他的肩頭,生怕他控至不住自己覺醒的魔力.
"摩爾先生,這是一個陷井,冷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