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海站起來跳了跳,在他感到DD沒有那麼疼痛了之後,他走過來幫忙攙扶起朴周永並將其扶到椅子上坐下。
“喜善xi,你去叫服務員來幫忙吧。”
“是。”
金喜善走出去叫服務員,最後在兩名服務員的幫助下將朴周永扶上車,同時金喜善也叫來了代駕。
“今天真的不好意思,週會長,請您別忘心裡去。”
臨上車前,金喜善對周文海抱以歉意。
“沒什麼,喜善xi,那我們下次再見。”
周文海笑著說。
“是。”
金喜善上了車後她才反應過來,為什麼周文海要說下次見呢?她不禁按下車窗回頭看了一眼周文海,而恰巧此時對方也在目送她,於是兩人對視著。
周文海衝著金喜善笑著揮了揮手,她趕緊將車窗關上,她捂了捂胸口,感覺心中一陣悸動。
“喂,親愛的,我已經在回首爾的路上了。”
沒一會兒徐賢打電話來說道。
“你直接回家吧,樸社長喝多了,我們的晚宴也提前結束了。”
“好,那你也早點回家。”
周文海回到家中不久,徐賢也從仁川回來,兩人剛一見面徐賢就迫不及待地說道:“親愛的,這次多虧了你才能讓孤兒院那些生病的孩子接受治療。”
“是嗎?”
“是,對了,今天和我們一起去孤兒院的院長你知道是誰嗎?”
“我怎麼知道。”
周文海的語氣有些不耐煩,徐賢愣了愣,她乾笑著說:“我不是讓你猜猜嗎?”
“我不想猜,你快說吧。”
“是,是yuraxi的叔叔,那家醫院的名字叫……叫,對了,叫亨珉醫院。”
說著,徐賢從兜裡掏出一張亨珉醫院的宣傳單來給周文海。
亨珉醫院?
周文海只覺得他像是在哪裡聽過這家醫院的名字,他接過宣傳單一看,自己又似乎在哪裡看見過亨珉醫院這四個字。
仁川,yura?
見周文海陷入沉思,徐賢並沒有打擾他,她到廚房的冰箱裡去拿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