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顧雲鶴也有今天。
在京城裡面橫著走,曾經連雅間都進不了的酒樓,還要承蒙他的關照。要知道,這酒樓可是長公主的酒樓。
長公主都沒有辦法的事情,他能辦到。
顧雲鶴整個人都是洋洋得意的表情,被人這麼一捧,那裡會不願意?
“你說,和爺有什麼淵源,爺要是能說的上話,便幫你說了這回。”顧雲鶴的心情好,笑著看著這管事說道。
管事一聽就知道有戲。
“您是不知道,這黃鶴樓的背後東家,是顧府的大小姐,也就是您的妹妹。”說道這裡,這管事的有些遲疑:“就是不知道您說話,您妹妹願不願意給您面子。據說顧大小姐與大少你不是一母同胞的妹妹,這不是還與懷王訂了親。”
管事的捧了捧顧雲鶴,又懷疑他不行。
原本聽到顧朝顏就不想管的,這會兒他在氣頭上了。
不給他面子?
不悅的看著這管事的,這不是小看他嗎?
“不給爺面子?”顧雲鶴冷笑一聲:“就連凌王都要給爺面子,就連皇上都要給爺面子。你說顧朝顏那丫頭不給爺面子?你是說笑話嗎?”
管事的那裡知道他會提到聖上,那裡還敢說話。
倒是同行的丞相公子聽出這話裡的意味來了,這顧雲鶴他這段時間一直有接觸過。
他的妹妹顧如雪和凌王定親已經很長的時間了,在那之前,他也沒有敢那麼狂言過,都是夾著尾巴做人的。
今日很狂,特別的狂。
這個狂勁不同。
楚鈺順著話說到:“顧大少,您這話就過了,凌王那是王爺,那裡還要看你的面子?這話就實在吹過了。”
吹?
他顧雲鶴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