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蕭河離開的林向笛一步三回頭的看向鬱瑤所在的漁歌離宮。蕭河不得不繞到他身後推著他離開。
蕭河說:“快走吧,別看了。等到把你弄進驍騎營,有你看的時候。”
林向笛撇著嘴問:“什麼時候啊?蕭大哥,你能不能給我個準信?”
身旁有小侍女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走過去。竊笑的看著兩人的動作。蕭河趕緊把手從林向笛拿下來,走到他的身邊,無奈的說:“平時覺得你是個男子漢,怎麼一碰上鬱瑤的事,就變得黏黏糊糊的?”
“你不黏糊,一見到素素姑娘就抱人家!”林向笛沒好氣的懟回去。懟的蕭河直翻白眼,還說不出一句話。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我也黏黏糊糊,行了吧?”蕭河一攤手,無奈的說。
“哦,對了,今天我們得去舒林大人那裡一趟。你也一起去吧。”蕭河看左右四下無人,低聲對林向笛說。
林向笛問:“就是昨天站在城門外的那個人嗎?”
蕭河點點頭。
昨日,趕到都城時,已近黃昏,風呼呼的刮的正緊。城外已經沒有老百姓出入,只有凍的兩腮通紅的守城士兵。
走進灰土色城門的正中間,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端端正正的站著一個人,穿著一身雪白的長袍,錦帽貂裘堵住了大半個臉。他的口出均勻的吐出白色哈氣,可以看出他非常冷,可依舊直挺挺的站著。
到了近前,他用手拉了拉堵在臉上的毛領,爽朗的笑著說:“歡迎回來。”
蕭河與阿索急忙從駱駝上跳下來,作揖對白袍人說:“舒林大人。”
他雙眸純澈明亮,拱手說:“一路多辛苦。”
蕭河說:“一點也不辛苦。”
“路上雖然你受了傷,卻收穫了愛情,辛苦這一趟也不委屈。”阿索戲謔的拍拍蕭河的肩膀,笑著說。
白袍人歪著頭看了看已經從駱駝上翻身下來的三人,問:“這幾位是?”
阿索一一做了介紹,介紹白袍人時,他只是說:“這位是舒林。”
舒林淡淡的點點頭,對三人說:“辛苦了,各位。”
說話時,他的眼神落在了林向笛身上,不由自主的打量了幾下,然後禮貌的對林向笛笑笑,說:“林向笛。林間歸鳥向晚笛,溪流繾綣奔騰去。”
林向笛一愣,旋即笑著說:“天啊,第一次聽到有人把我的名字解讀的這麼好聽。”
阿索輕聲的說:“這位就是鬱貴人的戀人。”
“久仰久仰!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鬱貴人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卻拼死拼活都要去找她的戀人,原來是這樣的一位美男子,難怪宮中的生活再好,也留不住她的心啊。”舒林說笑著。
可聽到這話後,林向笛卻顯得心事重重,低頭不語。
蕭河有些心疼的看著林向笛,決定向舒林求救。他抱拳拱手,對舒林說:“舒林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舒林笑呵呵的讓他接著說。蕭河說:“我懇求您,能讓有情人終成眷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