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那個被鬱瑤打破頭的官差,剩下的幾位沒命的逃回營房。回到營房,才發現,腿肚子都是軟的。幾個人驚魂未定的鎖好門,還趴在門板上聽了半天,確定沒有追來後,才鬆了一口氣。
幾人商量:“怎麼辦?怎麼辦?”
一人縮在角落裡,低低的說:“咱們去報告縣太爺。”
“告訴他?他能管一個差役的死活嗎?”
“那總得彙報一下吧。”
失去了一個老大,剩下其中一個絡腮鬍便理所當然的成了老大。他沉吟片刻後,環顧一圈眾人,看著眾人驚魂未定的表情,輕咳一聲,以此緩解自己也稍顯緊張的情緒,問眾人:“倘若大人問起來,難道要給大人說,我們是去找小娘子的嗎?”
眾人面面相覷,這事要是說到明面上,那大家的面子都過不去啊。
有一個平時不溫不火,說話慢慢悠悠的官差,不忿的看了他一眼說:“你這是不打自招啊?”
那人撇著嘴說:“那你說,你說。”
“我說你們空長了一個大腦袋,連這麼點事都搞不定。”
眾人都被他網羅在一起罵了,立刻紛紛指責他。他揮揮手,說:“別急,聽我說,我這個主意,保管你們滿意,還讓縣太爺挑不出理,找不了咱們的麻煩。”
眾人實在受不了他兜圈子,紛紛說到:“你快點說啊。快說。”
他嘿嘿一笑,臉上的褶子堆在一起,看著就不像個好人。他說:“就說這些人冒充上官,拒不配合例行檢查,咱們是去執行公務。死的人說不定還能得一筆喪葬銀子也說不定。”
“那萬一周老闆那兒給咱洩漏了訊息咋辦?”有人提出疑問。
“把周老闆一塊兒抓來,關起來。實在不行,就扣個和賊人裡應外合的帽子,不就齊活了?”那人得意洋洋的說著。
事情商量定,就有人回到衙門口,找縣太爺。按下不表,單說鬱瑤和阿索回到房間。
素素拉著鬱瑤左看右看,以確定她沒損失一根頭髮。鬱瑤輕輕的握住素素的手腕,聲音低沉的說:“別擔心。我沒事。”
阿索站在鬱瑤背後,小聲的說:“鬱貴……鬱姐姐,你是不是剛才被嚇著了?”
“阿索大人,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也會武功。”此刻的鬱瑤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解脫出來,她依舊感受的到滿眼的血紅。
阿索淡淡的笑笑說:“也沒什麼,從小跟著王上一起習武,練過刀也練過劍。”
鬱瑤訥訥的閉了嘴,不再說話。
蕭河問清剛才的情況,額手稱慶,他說:“此等人間禍害,這樣的懲罰算是輕了。要是我的胳膊尚能活動,一定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老蕭,你說的極是。正合我意。”
“對了,阿索,前面你還沒有說完鬱瑤的事呢。是王上派你來的嗎?到底怎麼回事?”蕭河知道,此刻鬱瑤的心裡記掛著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