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惜看著愉妃的背影輕聲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一個身份和一個名字就真的可以讓你對我笑,可以讓我叫你一聲額娘嗎?就可以嫁給永琪嗎?”永琪看著雲惜許久激動的說道“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雲惜被永琪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看著永琪才知道剛剛說的話永琪也聽到了,微笑的說著“沒有什麼啊。只是想著陰天過後你娶的是雲惜不是小燕子,而我嫁的是永琪不是小五,胡亂說的。”永琪不相信的說的說道“是嗎?你剛才當真說的是這個意思嗎?”雲惜看著永琪突然心虛了,晴兒忙上前拉著雲惜說道“雲兒,你從上次在洱海看見過小太陽後就沒見過了,小太陽可還記得你呢,昨晚還說要見你呢,你要不要見他啊。”雲惜看著晴兒微笑的說道“小太陽他還記得我?那時他才半歲多呢,我可以見他嗎?”晴兒點點頭,雲惜微笑看著晴兒想著:晴兒,你真的是我的好嫂嫂,總能幫我解圍。
永琪正要說什麼奶孃突然進來了雲惜看了看奶孃又看了看永琪,奶孃看著晴兒拉著雲惜的右手突然輕輕放開伸出五個手指,當然這個動作只有奶孃看到了,奶孃上前緊張的說道“格格,王爺在慈寧宮了說要你馬上回府,王爺晚點在回府。”雲惜看著奶孃不解的問道“阿瑪不跟我一起回府嗎?是有什麼事嗎?”奶孃看了看眾人又看著雲惜點點頭,雲惜看著奶孃說道“什麼事?奶孃放心,永琪、爾康、紫薇都可以相信的,蕭劍和晴兒奶孃更是大可以放心。”
奶孃上前緊張的拉著雲惜的手說道“青兒剛剛來跟奴婢說小五來了,就在府裡。”說完緊緊的拉著雲惜的手,雲惜立馬陰白了,睜大眼睛看著奶孃緊張的說道“小五來了?在府裡?怎麼會,怎麼會。”奶孃把雲惜的拉的更緊了說道“福晉讓你趕快回府,王爺還說他會跟老佛爺和皇上說的,讓你趕快回府去。”雲惜站在原地許久,看著永琪許久,爾康突然開口說道“我倒是對這個小五很感興趣,雲兒,不如我們送你回府吧,一來可以保護你,二來我們也去會會這個小五。怎麼樣?”雲惜聽完爾康的話,更是緊張的看著奶孃,奶孃微笑的說道“格格,青兒還在外面等著呢,奴婢這就讓青兒回去告訴福晉說格格馬上就回來,奴婢這就去準備馬車,格格你也收拾收拾。”說完又對著晴兒說道“晴格格,你幫著格格收拾收拾吧。”奶孃對著雲惜點點頭立馬走了出去,雲惜在心裡想著:怎麼辦?爾康他們要是去了不就穿幫了嗎?永琪,你就是我的小五啊,怎麼辦啊?
紫薇走上前看著雲惜皺著眉站在原地拉著雲惜的說道“雲兒,你很緊張,很害怕嗎?可以見到小五了,你怎麼反而好像不開心啊。”
晴兒和蕭劍本來就緊張聽完紫薇的話更是緊張了,雲惜看著許久緊張的說道“我。。我。。我好緊張也好怕,從來沒有向現在這樣害怕過。”
晴兒也拉著雲惜的手看著雲惜,紫薇則是微笑的說道“雲兒,你因為要嫁給永琪了,不知道怎麼面對小五才害怕嗎?你也沒想到小五會來找你是不是?你沒想到小五會遵守你們兩年之約是不是?這些都讓你害怕,讓你很有犯罪感,覺得對不起小五是不是?”
雲惜聽完紫薇的話先是一愣然後看著紫薇說道“你看的這樣透徹,我是害怕,真的從來就沒有這樣害怕過。”晴兒拍著雲惜的背部示意雲惜不要緊張,紫薇也在一旁安慰著雲惜,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奶孃走了進來看著雲惜微笑的說道“格格,你都收拾好了嗎?要不要換件衣服呀?馬車備好了,王爺剛剛差人說老佛爺和皇上還有愉妃娘娘、令妃娘娘都在慈寧宮用晚膳,讓格格先回府,奴婢也讓青兒跟福晉說了五阿哥會送格格回府的,格格咱們快回府吧,別讓福晉等急了。”雲惜知道“小五”的事已經解決了。
爾康、蕭劍、永琪騎馬,紫薇、晴兒、雲惜還有奶孃坐的馬車。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到了王府門口奶孃開口說道“格格,下車吧。”雲惜緊張的看著奶孃,雲惜看了看晴兒,晴兒立馬說道“到了,紫薇我們也下去吧。”紫薇和晴兒下車後,奶孃在雲惜耳邊輕聲說道“格格,放心,福晉和張嬤嬤已經安排好了。”雲惜在奶孃的攙扶下下了車。
雲惜在奶孃的攙扶下才走進大院,就看到福晉站在大廳門口身旁還站著一個穿著白色大袍,身材高挑,高高鼻樑,大大的眼睛,一個很英俊的美男子。
美男子看著雲惜開心的說道著“雲兒,我是小五,我來了。”雲惜看著眼前的美男子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小五?”美男子上前抱著雲惜說道“是的,是我,我是小五,我來了,雲兒。”雲惜任美男子抱著,站在一旁也身著白色長袍的一個留著鬍子的中年男子摸著鬍鬚說道著“雲兒,這見了小五把師傅都給忘了啊?”雲惜這才注意到站在旁邊的男子,離開美男子的懷抱轉頭看著中年男子開心的說道“師傅,你怎麼也來了。”
中年男子摸摸鬍鬚哈哈哈哈大笑的說道著“怎麼不歡迎師傅嗎?”雲惜微笑的看著中年男子說道“師傅,雲兒哪有不歡迎師傅啊,只是沒想到居然還可以見到師傅,以為再也見不到師傅呢?”中年男子摸著鬍鬚哈哈哈哈的笑著說道“師傅雲遊四海不知怎麼就雲遊到雲兒府上了,這雲兒不想師傅,可是師傅卻很想雲兒所以師傅就雲遊來了,可是這雲兒眼裡怕是隻有凌曦早忘了為師吧。”雲惜聽完中年男子的話忙上前拉著中年男子撒嬌的說道“師傅,又取笑雲兒了,雲兒怎麼敢忘記師傅啊。”中年男子摸著鬍鬚微笑著不說話,凌曦走至雲惜身旁微笑的說著“師傅,你快別拿雲兒開玩笑了。”
中年男子哈哈哈哈的笑著邊走邊說“雲兒,你不想為師,那為師都來這麼久了你不打算請為師喝杯茶嗎?”雲惜立馬走至福晉旁邊扶著福晉走進大廳坐下後,璃兒端著茶走到雲惜身旁,雲惜接過茶跪在中年男子面前說道“雲惜拜見師傅,師傅請喝茶。”中年男子接過茶喝了口依舊哈哈哈的笑著,摸著鬍鬚說到“起來吧。雲兒。”說完繼續喝著茶。
在一旁的凌曦看著蕭劍說道“蕭劍,我們又見面了,上次洱海一別以為會失去一個知音呢,沒想到居然能再這兒遇見你,上次的合奏還沒完成,這次繼續未完成的合奏怎麼樣?”蕭劍更是開心的說道著“冷兄,蕭某也期待著那未完成的合奏,隨時奉陪。”
兩人都哈哈哈的笑著,爾康看著蕭劍不可置疑的說著“蕭劍,這位冷兄莫不是江湖人稱“聞琴簫音”的冷凌曦吧,這位前輩也莫不是江湖上人稱“絕言獨孤”的冷言冷前輩吧。”蕭劍點點頭,冷言摸著鬍鬚看著爾康依舊哈哈哈哈的笑著“在下正是冷言,年輕人知道老夫。”
爾康上前抱拳行著禮說道“晚輩福爾康,久聞前輩大名,今日得以一見,深感榮幸。”永琪在一旁對著爾康說道“爾康,這兩人有何典故嗎?”爾康笑著對著永琪說道著“冷言前輩琴棋書畫,武功樣樣精通堪稱一絕,在江湖他要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至於這位冷兄的琴和簫也是堪稱一絕,據說輕功無人能敵。”
永琪點點頭看著爾康不可置信的說道“我倒是聽說過,這世上當真有這樣完美的人嗎?”爾康微笑的點點頭,站在一旁冷凌曦看著永琪沒有表情的說著“你說的是,在這個世界確實沒有如此完美的人,如果要說有,那便是雲兒,她就是如此的完美。”說完看向站在冷言旁邊的雲惜,雲惜微笑的說著“師兄,又拿雲兒尋開心了。在雲兒心裡師傅和師兄就是這個完美的人。”在一旁的冷言哈哈哈哈笑著“雲兒,凌曦你們兩個就別酸為師了吧,為師去睡覺了,你們這群人該幹嘛就幹嘛。”說完站起身人就不見了。
紫薇和永琪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場景,紫薇看著雲惜不可置信的說著“這冷前輩不是已經到房間睡覺了吧。”雲兒點點頭,紫薇看向永琪一臉不相信。
“雲兒,你們自己玩吧,額娘就不打擾你們,額娘也回房了。”玉蓮和璃兒忙上前扶著福晉走進房間。雲惜行著禮看著福晉離去的背影。
“雲兒,好久沒跟你合奏了,好想念你的琴聲。”凌曦看著雲惜微笑著說著。雲惜也微笑的點點頭說著“是,我們好久沒有合奏了。”
爾康看著兩人開心的說著“我和紫薇把翠湖捐獻出來,以前聽著雲兒的琴聲都讓我們這群人佩服,今天要是聽到冷公子的簫聲我們真是榮幸了,如果能聽到雲兒和冷公子合奏,我福爾康也不枉此生了。”凌曦聽完爾康的話微微一笑對著雲惜說著“雲兒,那我們去翠湖可好。”雲惜也點點頭,兩人眼裡滿是溫柔。雲惜看著凌曦說道“那我去換件衣服。”雲惜,紫薇,晴兒換好衣服眾人坐上馬車來到翠湖。
雲惜身著乳白色連衣長裙,幾朵淡粉小荷繁密秀於其上,晶瑩剔透的倒墜耳環垂下,搖曳。如漆般的長髮鬆鬆的被綰成一個髻,兩鬢的髮絲柔柔的下垂,頭插一根鏤空金簪,綴著點點紫玉,流蘇灑在青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