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一個月了,雲惜也在床上躺了一個月了,愉妃不許雲惜下床說是怕雲惜在碰到傷口,爾康、紫薇、晴兒、蕭劍還有永琪也陪在雲惜的身邊,紫薇把大家的故事都將給雲惜聽,雲惜也和紫薇等人一樣聽得一會笑一會哭。
這天奶孃正在喂雲惜喝藥,紫薇和晴兒也陪在雲惜的身邊,璃兒在一旁講著笑話逗著眾人都大笑著,爾康、永琪、蕭劍才走到門口就聽到屋子了的笑聲還有奶孃正在批評璃兒“璃兒,你讓格格把藥喝完在逗格格笑,你看這藥都快涼了。”璃兒則是不服氣的說道“娘,璃兒是看格格傷快好了開心嘛。格格也很開心是不是。”雲惜看著璃兒委屈的臉,笑著點點頭,永琪和眾人走了進來,永琪開心的拿過奶孃手裡的藥碗坐到雲惜床旁微笑的對著雲惜說道“快把藥喝了,喝完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雲惜看著永琪一口一口的喂著自己,在心裡想著:永琪,你還這樣的溫柔,還是對我這麼好。
“五阿哥,還是你有辦法讓格格乖乖的喝藥,格格把一碗藥喝完都沒說苦呢。”奶孃看著永琪用手帕擦著雲惜的嘴角開心的說著。永琪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微笑的說道“奶孃這麼說是說雲兒只聽我的話嘍。”說完對著雲惜微笑著,永琪這樣的微笑,對雲惜這樣的溺愛,這樣的關心,紫薇等人早已習慣了,永琪只要下了早朝便會和爾康、蕭劍來雲惜的房間,紫薇和晴兒更是從雲惜受傷就一直住在淑芳齋,也是天天呆在永和宮陪著雲惜。雲惜看著永琪故意生氣的說道“五阿哥,你這話是說我被你征服了嗎?我告訴你想要征服我可沒這麼簡單。哼。。”說完把頭故意轉向一邊,永琪雙手放在雲惜的肩膀上說道“好雲兒,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是我們大家被你征服了。”雲惜看著永琪開心的笑著“騙你的,我才沒有生氣,你們真的被我征服了嗎?”永琪也故意生氣的說道“你敢騙我,那我也不理你了,爾康,紫薇,晴兒,蕭劍,今天我們就自己出去玩讓雲兒這個小騙子一個人呆在宮裡。”永琪依舊坐在雲惜的床邊,雲惜聽到可以出去玩很是開心,要知道這一個月她可是被愉妃管著一個月都沒有下過床呢。雲惜忙拉著永琪的胳膊搖晃著撒嬌的說道“好永琪,你不要生氣了嘛,我錯了好不好,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好不好。”說完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永琪,在一旁的蕭劍開口說道“好了,永琪你就別逗雲兒了。”紫薇也忙上前對永琪微笑的說道“永琪,你就原諒雲兒吧,你說的好訊息是什麼啊?”爾康站在原地乾咳了聲說道“今天下朝後皇上說三天後讓永琪和雲兒完婚,而且剛剛遇到愉妃娘娘準備去端親王府和端親王商量永琪和雲兒的婚事,愉妃也同意我們可以帶雲兒出宮走走。”雲兒看著永琪想著:永琪,三天後我就要嫁給你了,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紫薇上前開心的說道“真的嗎?三天後雲兒就和永琪完婚了。”爾康看著紫薇說道“你怎麼這麼開心啊?”紫薇坐到雲惜床旁抱著雲惜說道“我當然開心啊,雲兒是我姐姐,她要嫁給我哥哥我當然開心啊,永琪你可不許欺負雲兒。”紫薇看著永琪開心的說道,晴兒也上前開心的說道“紫薇你把我要說的話都說了,不過我也要說永琪,你不許欺負我家雲兒,不然我可不饒你。”永琪看著雲惜委屈的說道“看見沒有,你把大家都征服,連紫薇和晴兒都幫著你了,我哪還敢生氣啊。”雲惜看著永琪微笑的點點頭,蕭劍也上前站在晴兒身邊說道“不止晴兒和紫薇,還有我,爾康你呢?站在那邊啊。”永琪看著爾康說道“爾康,你可不許叛變啊。”爾康哈哈的大笑的說道“永琪,我不想叛變也得叛變了,紫薇都站在雲兒這邊了,我這個紫薇郎當然也得緊隨其後了,再說了紫薇現在懷著孕呢我可不放心她一個人孤軍奮戰。”永琪聽完爾康的沮喪的轉過頭看著雲兒說道“雲兒,你把他們都征服了,我也只好緊隨其後了。”
雲惜聽完永琪的話噗嗤一笑說道“我真的很開心,我好想出去透透氣,我好想彈琴唱歌。”紫薇也開心的說道“我們去翠湖,你把琴帶上我們去彈琴,去唱歌,好不好?”眾人聽完都點點頭,雲惜立馬揭開被子從床上下來許是在床上呆久了的原因,雲惜站起來就覺得頭暈,永琪上前扶著雲惜焦急的說道“要不要讓太醫瞧瞧,你這樣可以出去嗎,還是下次出去吧。”雲惜聽完永琪的話看著永琪說道“我很好,可能是在床上呆太久了的原因,你看,現在不是好好的了嗎,好不容易可以出去還是去紫薇和爾康的翠湖我怎麼可以錯過呢。”永琪看著雲惜不放心的說道“你真的沒事嗎?翠湖什麼時候都可以去啊。”雲惜搖搖頭看著永琪,永琪只好答應帶雲惜出去。
雲惜身著了一身深蘭色織錦的長裙,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梅花,將烏黑的秀髮綰成如意髻,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雖然簡潔,卻顯得清新優雅對鏡梳洗。臉上薄施粉黛說不盡的美麗清雅,高貴絕俗。
“哇。。好美啊。好美的湖,,好美的草原,雖然沒有大理草原那麼遼闊,但真的好美,還有這翠湖雖然也沒有洱海那麼大,但也好美,翠湖,真的是名符其實的翠湖。”爾康看著陶醉在其中的雲惜說道“你們來翠湖怎麼都這樣興奮啊。記得第一次帶紫薇來翠湖,和你們一樣也是這麼興奮。”雲惜看著紫薇和爾康說道“聽完你們的故事都讓我好感動,你們的翠湖讓我也很震撼。”紫薇拉著雲惜的手說道“雲兒,我們的故事你都知道了,那麼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呢?
”雲惜開心的點點頭,紫薇繼續說道“小菊,小穗,小薇,可以是花,那麼小五應該不是花吧。”雲惜聽到紫薇的話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晴兒和蕭劍許久,轉頭對著紫薇說道“是,小五不是花,他是我心裡的永琪,是我心裡的爾康也是我心裡的蕭劍。
“你怎麼會知道小五?”紫薇看著雲惜說道“是你沒有求生意識時奶孃在你床旁說的,雖然奶孃告訴皇上是花,但是我能感覺到這個小五絕不會是花,那你可以跟我們說說小五嗎?”雲惜看著湖面許久才緩緩開口說道“他在家排行老五,我叫他小五,我們很相愛,但是我們卻不可以在一起,我和小五就好像小燕子和永琪,註定不能在一起。”
說完淚也早已流下,許久雲惜才說道“他娶了別人,新娘卻不是我,他也快要做阿瑪了可是孩子的額娘卻不是我。”紫薇聽完拉著雲惜說道“為什麼?你們既然相愛他為什麼要娶別的女人?”雲惜擦乾眼淚深呼一口氣說道“就像永琪最後不是也沒有娶小燕子嗎?我們也是一樣。”紫薇看著永琪看著雲惜,便對雲惜說道“永琪有他苦衷,愉妃當時不惜用上吊來逼永琪娶欣榮,永琪也沒有辦法啊?”雲惜看著永琪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是嗎?是這樣的無可奈何嗎?既然都不相愛那為什麼可以給她一個孩子,這些事情不是應該相愛才會做到的嗎?”永琪看著眼前的雲惜彷彿是小燕子在和自己說。
紫薇忙拉著雲惜的手說道“永琪會給欣榮一個孩子是因為愉妃的希望,你知道永琪的,他只愛小燕子的,他並沒有變心啊。”雲惜依舊看著永琪說道“是嗎?他真的會捨得孩子和愉妃去大理找小燕子嗎?可知道兩年之約已經過期一個月了。”永琪被雲惜的話震驚到,永琪退後幾步轉身看向湖面,晴兒和蕭劍更是緊張的看著雲惜在心裡說著:雲兒,你怎麼這麼沉不氣呢,怎麼可以把這些話對永琪說出來呢。
爾康和紫薇聽完雲惜的話心裡的疑慮有起來了,紫薇忙問著雲惜“你怎麼會有小燕子的情緒?如果小燕子還在大概也會這麼問永琪把。”紫薇的話讓雲惜瞬間清醒許多,也轉身看著湖面許久說道“小五也是這樣的無可奈何,他也跟永琪一樣的無可奈何,這樣的無可奈何如果是小燕子她會怎麼做?她會理解永琪嗎?她會原諒永琪嗎?”永琪看著雲惜,紫薇站在雲惜的身後說道“我想小燕子會原諒永琪,在她決定跟永琪約定讓永琪用兩年來給他額娘希望她就原諒永琪了。”雲惜聽著紫薇的話沒有回頭說道“是嗎?她原諒了永琪?那我可以原諒我的永琪嗎?”許久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
爾康上前拉著紫薇對著雲惜說道“雲兒,能把你和小五的故事說給我們聽嗎?或許我們可以給你答案。”雲惜依舊看著湖面許久,轉身對著永琪說道“永琪,你也要聽嗎?我們快要成親了你要聽嗎?”永琪只是看著雲惜許久不說話,雲惜繼續說道“我和小五也是身份地位迫使他娶了別的女人。他額娘也用生命來逼迫他娶那個女子,他們家是做生意的,那個女子家也是做生意的,他們是門當戶對我又算什麼呢?”紫薇用手帕擦著雲惜的淚說道“你是王爺的女兒,怎麼不可以嫁給他,難道你們不是門當戶對嗎?”雲惜搖搖頭繼續說道“王爺又怎麼樣,格格又怎麼樣,阿瑪和額娘為了這件事也想了很多辦法,阿瑪甚至還跟他的阿瑪商量著合作生意,可是他阿瑪卻說不願意跟官府扯上關係,額娘也找過他的額娘,那時我知道後便偷偷的跟在額娘後面,聽著額娘和他額孃的談話,讓我很無地自容,他額娘說我是妖女,說我和他在一起會禍害他,還說除非她死不然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娶我,以後也不會再讓我們見面。額娘回來後病了好久,後來他偷偷來找我要我給他兩年,兩年後便和我在一起,不管他額娘願不願意都和在一起,我答應了,他跟我寫的信越來越少了,後來我知道他要做阿瑪了,就在那個時候皇上的那道旨意也下來了,阿瑪和額娘都覺得或許離開對我們都好,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聽完所有人都震驚了,這不就是小燕子和永琪的故事嗎?
“那他知道你進宮了嗎?你們的兩年之約到了嗎?你恨他嗎?”永琪看著雲惜問道著。
“也許知道,也許永遠不會知道,兩年什麼都可以發生就像我三天後就嫁給你了,兩年還算嗎?也許就像紫薇說小燕子一樣,可能我早就不恨了,早就原諒了。事情都發生了,我又能怎麼樣呢?”雲惜看著永琪幽幽的說著。
晴兒和蕭劍都怕紫薇他們起疑心,晴兒上前拉著雲惜的手說道“雲兒,你不要難過了。紫薇我們難得把雲兒帶出來,就不要在說這些傷心的話了,雲兒的小五沒有了,永琪的小燕子沒有了,可是雲兒有永琪,永琪也有云兒啊,可見上天還是公平的,永琪也排行老五,而云惜也叫雲兒,也許是陰陰中註定的,也許是小燕子為我們大家帶來的驚喜,為雲兒也為永琪帶來的補償。”紫薇聽完晴兒點點說著“是啊,晴兒說的對,不管怎麼樣雲兒都是我們的家人。我們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了,雲兒你不是說要彈琴唱歌嗎?”雲惜點點頭擦乾眼淚也微笑的說道“是,聽完你們的故事我為你們寫了首歌,一直沒機會唱給你們聽,今天我要唱給你們。”永琪上前看著雲惜說道“寫給我們的歌?你可以彈琴嗎?”雲惜點點頭說道“我可以,我可以的,我沒事的。”說完走到琴旁坐下,手輕輕的扶上琴,開口緩緩的唱到:
一見鍾情,你已佔據我的心
不由自主,從此相伴一路行
時而狂歡,只因你的低低笑
時而悲哀,只因你的淚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