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社團啊,那個成立於1962年,現在本部位於東京的暴力組織。”
矮桌前,同樣地中海髮型的高大中年男人發出了一聲嘆息與感慨,
“它們一直是由住吉家控制,泡沫時期透過不動產生意將手腳伸到了東京都各個行業,在泡沫破裂後才有所收斂,比起山口社團和稻川社團,這個關東社團更加棘手吶。”
“住吉家?好像沒怎麼聽說過這個家族。”北原蒼介看了眼給自己倒酒的和服少女,她穿著寬鬆的花邊和服,胸口衣襟全部敞開,露出雪白粉膩的一片峰巒,臉頰帶著絲絲羞紅之色,估計才十八九歲。
北野蘭被安排去和內海家的女眷們聊天了,在這裡,只剩下幾個男人。
除了內海兄弟外,還有幾個內海家的年輕人跪坐旁聽,說是年輕人,其實好幾個年紀比北原蒼介還大幾歲,此時一個個恭敬坐好,挺直腰板,看著和內海警視監說話的北原蒼介,一言不發,眼中滿是崇敬。
比起那些老而腐朽的家族,內海家更有活力,這種新興世家還沒有開始糜爛,正是蓬勃發展的最佳時刻,年輕一代也頗有成就,難怪內海兄弟會這麼看重和自己的交往。
北原蒼介很快就推測出了這個家族的現狀,心裡也多了幾分底氣。
“啊哈哈,北原先生不怎麼和這些混賬東西打交道,沒聽說過也很正常。住吉家就是一個混混大家族,早年透過走私發家,後來糾集了一大批人在關東地區作威作福,仗著有錢有勢,氣焰囂張,當初我在和歌山縣當警察本部長時就狠狠整治過他們一頓。”
內海警視監露出不屑的笑容,抿了一口手裡的清酒,
“那之後他們有所收斂,不過趁著泡沫經濟時代又崛起了,現在愈發無法無天,居然還在東京大搖大擺弄起了什麼事務所!對了,北原先生和關東社團的矛盾究竟是......”
他說的輕鬆,可真要他幫忙整治關東社團,裡面牽扯到的利益線也會十分龐大,要只是小打小鬧的矛盾,他倒無所謂,可若是涉及廣泛,要不要幫北原蒼介,就得看他能從中得到的利益了。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聽說關東社團收了錢,要買我的命而已。”北原蒼介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那名和服少女,看得她臉頰緋紅,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嘶......他們也太放肆了!”內海警視監猛地拍了下桌子,“現在是法治年代了,區區的極道社團,居然還敢威脅民眾的生命?況且北原先生可不是一般民眾,堂堂東京共同銀行的專務,如果被極道分子刺殺,丟臉的可是我們整個政府啊!”
“我對關東社團不太瞭解,聽說他們只要有錢就什麼都願意幹,內海伯伯你也知道,現在正是我們處理金融行業危機的重要時刻,我不太好分心處理這種小事。”
北原蒼介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右手卻是慢慢從後探進少女的和服裡。
果然,裡面什麼都沒,是真空的。
“確實!這種事情不值得蒼介你分心啊。”被稱為內海伯伯後,內海警視監也順勢喊起了他的名字,同時吩咐和服少女道,“紀子,愣著幹什麼,給蒼介倒酒啊,你這孩子,怎麼那麼不機靈呢。”
名叫內海紀子的少女剛高中畢業,準備去上智大學就讀,上智大學以培養優秀溫柔的全職太太著稱,出來的少女大多溫柔恭順,又十分有能力,頗受各界大人物的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