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8月29日,大阪中央區某別墅。
“還沒找到韓日成他們?不是說被安排在風間提供的絕對安全住所裡麼?”許永中按住背對著自己,高高翹起的嬌柔少女,身體用力運動著,耳邊傳來少女的哭喊聲,“善子,你的哥哥可真不是一個讓人省心的傢伙啊,這份債,你要為他好好償還啊!”
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個西裝革履,樣貌端正的中年男人。
他叫田中森一,曾是大阪、東京特搜部檢察官,1987年在追查福岡縣苅田町中某現役議員受賄事件時,為自己被排除在搜查以外而大為光火,辭去了檢察官一職,88年在大阪開設了自己的律師事務所,為經濟金融犯罪案件的被告及社團人員進行辯護。
他被人稱為“大阪的社團保護傘”,名聲大噪,許永中的幾次案件都是田中森一出面辯護,最後無罪釋放的。
“派了人手搜尋,可是一無所獲,風間那邊我也去問過了,他也不知情。”田中森一看著許永中,忽然壓低聲音道,“許社長,這不會影響到我們的事情吧?”
“哈哈,怕什麼,韓日成他們不過是我養的一群野狗,還給我在友和商廈捅出了這麼大的簍子,不過你放心,名單的事情,他們絕對不知道!嘿嘿,只要名單在我們手裡,這群所謂的政客,金融精英,上流社會人物,還不是得乖乖跟我們合作?”許永中越說越興奮。
身下的少女哭喊的更加厲害。
“不,求求你,不要、不要在裡面......”
沒有理會少女的哭訴。
起身後的許永中見田中森一看著名叫韓善子的少女,笑著說道:“放心,我會處理掉她的,反正她哥哥怕是早就逃回到了半島。”
“你有分寸就好。對了,油價又跌了。”談到這個,田中森一不由得扶額蹙眉,上次竹下登傳來訊息後,油價波動了七天,最後穩住,只跌了0.3米金每桶。
這下投資者們信心大增,許多人甚至依靠關係從銀行又借了海量資金擠進石油市場,聽說米國各個期貨交易公司都能看到日本商人的身影。
可那天之後又過了十二天。
臨近八月底,wti原油期貨價格一直在跌,好像根本不受海灣戰爭的影響,從那天的32.7米金每桶開始,每天都有小幅度波動式跌漲,牽動人心,但幅度都沒超過1%,而到臨近收盤,油價就會突然跌一些。
十二天來,油價已經跌到了28.4米金每桶,最早一批進入原油市場的財團和政府,入場價格大概在26米金每桶左右,也就是說,他們很快就要不賺了!
“又跌了?你是想讓我問下竹下閣下情況吧?”許永中看了眼田中森一,這傢伙和他圈子裡的人恐怕也涉及了原油期貨。
他自己不太懂這個,抱著玩玩心理陪那些公子哥大小姐入場了,沒想到輸了個血本無歸,那之後,許永中就放棄了這種金融遊戲,還是安心賺他的灰色收入好了。
“是,你知道的,我的圈子裡,檢察官、公職人員、律師,很多都在玩原油期貨,要是情況真的不對勁,我們是打算抽資出來的。”田中森一點頭。
許永中笑了笑,揮手讓外面的手下處理掉裡面的韓善子,然後點著頭答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