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向陽看過去,那麼些圍觀的鄰里,其中,還有下屬單位的郝葉苗,說什麼都不好,指指大門,說:“不要在這裡擾民,進屋說去吧。”
跟著,他就先進屋去了,冷非也要跟著進去,劉蘇悠悠把她攔住了:“冷老師,我們的事,你不要摻和好嗎……”
一個男人從人群裡走出來,提著大包小包的,一邊喊著一邊吆喝著:“讓開讓開,跑到我家門口鬧什麼?樂隊哪來的?起什麼哄?你們要在這裡擾民,我要報警了!”
來的就是席況,他買了兩袋東西,提著口袋,走進小區,遠遠看見別墅門前又有樂隊又有圍觀的鄰里,奇怪了,先在邊上拉住一個鄰居,問發生了什麼事?
人家告訴他,偉業老總在向別墅裡的姑娘求婚。
這還了得,這是明火執仗的要登堂入室當小三了!他大步流星,從人群當中擠過來,又聽到議論聲:“你說,隔壁那個劉總,怎麼是這個劉小姐的父親?還真是,一家人還買兩個別墅……”
他全明白了,感情,東窗事發,今天可有熱鬧。
席況有大將風度,處事不驚慌,提著兩個大包穿過人群,徑直走進大門,對著悠悠說:“走走走,進去進去。”
悠悠跟著進去了,劉向陽也跟著進去了,就在悠悠要關門的時候,薛逸凡一把將地下的玫瑰撈起來,從快關上的門縫擠了進去。
門在他的身後關上了,看熱鬧的人不知所措,也跟著散去,只是管絃樂隊的人不敢走,就坐在外面的花臺上。
席況把東西放進廚房,走出來,看見捧著玫瑰花的青年,裝作不認識的樣子:“你是誰呀?你來幹嘛?”
薛逸凡以為自己才是這裡的主人,把玫瑰花往桌子上一放,空出手來,兩手一抄,問道:“我還問你是誰呢?”
“我是業主,是這裡的主人,您到我家來幹嘛?”
“我是這裡的房屋開發商,我是薛總。”
“哦,失敬失敬,但是不要以為了不起。”席況毫不客氣,“我說,你有沒有自知之明啊?你建造的房子,但是賣出來了,我買下來了,現在我就是這裡的主人,這裡就沒有你的位置了,跑進來幹什麼?出去——”
原來是自己的情敵,薛逸凡冷冷打量著眼前這個人,年紀好像還比自己大一點,雖然戴著眼鏡,看著文雅,但是模樣太普通,還沒有自己長得帥,於是冷冷一笑:“我知道,你不就買了這房子嗎,但是,房子的主人應該是劉蘇悠悠,又不住在這裡,她也沒嫁給你。你說你是他的男朋友,我現在追求他,我也是他的男朋友。”
劉蘇悠悠好笑了:“豈有此理,薛總,我答應了才是他的女朋友,我沒有答應你,你就是與我不相干的人,最多算是一個朋友。現在我們有事,請你出去好嗎?”
薛逸凡說:“我跟劉總是朋友,我透過他的朋友向副經理,已經表達了我的意願,我要追求劉總的女兒,他是默許了的。”
女兒認不認自己還懸著呢,現在卻躺著中槍,很無辜地說:“我們只是在京都見過面,一起吃過飯,也沒有對你說過我有女兒,我也沒跟你說過,允許你娶我的女兒。沒有任何人承認你是悠悠的男朋友,你在這裡真是多餘的。”
這人不走,劉蘇悠悠忍不住了,於是對劉向陽說:“拜託,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女兒了?這個問題我們要說清楚。”
席況在一邊,把劉蘇悠悠拉到沙發上坐下來,對其他兩個看也不看說:“悠悠,那些事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這個人怎麼辦,你是什麼態度?”
“我視他為空氣,沒態度。”劉蘇悠悠馬上明白了,往席況身邊靠靠,對薛逸凡做了個請出去的姿勢。
“看見了沒有?悠悠態度很明朗,我是她唯一的物件。”席況說完,就把手搭在悠悠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