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蘇悠悠在問,問自己的男朋友——曾經的老師。住進新居以後,席況從來都是雙休日早上來,因為悠悠要他保證安全,哪怕起早一點,到達湖城,也是完整的一天,而週五晚上都是匆匆忙忙的趕路人,車輛很多,他也不安全。就是提前一晚上到,他還是要到劉向陽那裡去住宿,還不如不來了。所以感到很奇怪。
另一個發出這個聲音的是席況,因為他看見了跟在悠悠後面的冷非。
上次在大學裡,剛剛下課,冷非又去找他,聽她說羅墨結婚了,劉蘇悠悠被男朋友甩了,他心急火燎,成功地擺脫了冷非,馬上就去請假,然後到德國陪悠悠了。從那以後,兩個人都沒有見面,以為冷非還有更好的出路,怎麼又到這裡來了?剛才到哪去的?怎麼現在到悠悠家裡來?所以他也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冷非看到席況在這裡,一點也不奇怪,因為劉向陽已經告訴她,席況每個禮拜都來的,來了以後,晚上都是在劉總那裡住宿,這個時候,出現在悠悠的家裡,這說明,他晚上要在這裡住宿嗎?
於是,進來打個招呼,問他什麼時候來的。席況說,剛剛到一會兒,還說悠悠怎麼不在家裡,正要打電話問了,想不到她們兩個一起來了,是出去玩了嗎?
自己的前男友和悠悠好上了,冷非也沒什麼遺憾的,因為在劉向陽那裡,地位一天比一天鞏固,與教授的關係已經過了那個坎,各自安好,所以也很坦然地說:“我來了好幾天了,天天幫劉總燒飯,還說,叫悠悠到那邊吃飯,她要上班,就不要這麼辛苦了。晚上我就到這邊來住,也陪陪悠悠。”
席況明白了,她跟自己的地位差不多,開始談戀愛了,但是沒有進展到那一步,不過今天晚上遇到了,這情況就有點尷尬,不過,也正好是個契機,轉變的契機,說不定,壞事能夠轉變成好事呢。
席況就說:“冷非,何必這麼麻煩呢?我到那邊去住,你到這裡來住,掩耳盜鈴的遊戲。乾脆省點兒事,我看這樣吧,你還是回去,劉總那邊那麼多房子呢,你隨便住哪一間。我在這邊,也有房間住,悠悠有我陪了,也就不要你陪了。”
冷非心裡也是這樣想的,只是,她不敢做劉向陽的主,有些為難地說:“我聽劉總說了,席老師每次來,也是住在他那裡的,我來了,每天都是住在悠悠這裡的。現在你要改變這種狀況,我不太好說吧……”
在三個人當中,他是唯一能夠拿捏劉向陽的人,馬上就說:“沒什麼不好說的,我跟他說!”
跟著就撥打電話說:“劉總,你好啊。”
那邊一個哈哈兩個笑:“教授啊,都到晚上睡覺的時候了,你還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就是討論睡覺的問題。我剛剛到這裡,開車很累了,不想到你那去,你又把冷非支到悠悠這裡來,我覺得,不需要這麼麻煩了,我也不走了,今晚就住我這個家裡。冷非還是到你那裡去,你那麼多個房間,安排不下嗎?”
對於劉向陽來說,席況是個不錯的女婿,但是他們到現在沒有進展,每次來了以後,還要到他家裡睡覺,什麼時候才能住到一起?最好能早一點結婚,為自己添一個外孫子或者是外孫女兒,還是讓他們多接觸一下吧。看到冷非也有些不甘心的樣子,既然決定就選這個女人,有正常的需求,也就不這麼矯情了。
於是就說:“好吧,冷非到我這兒來,我還說,我和悠悠都不要燒飯了,就讓她燒給我們吃,她反正現在也沒有多少事情,既然你來了,我們就各家自己過吧,早上我要開車上班了,在門口叫悠悠就是。現在,你就讓冷非回來吧!”
席況微微一笑:“看看,我說過了,劉總叫你回去,我今晚上就住……”
他話還沒有說完,悠悠馬上就叫起來了:“你們兩個都說了,我還沒說呢,總要聽取我的意見吧?”
“你有什麼意見,我也不在乎,反正,白天睡午覺,我不也是在這裡的嗎,晚上,我也這樣辦,我睡主臥,不管你睡哪裡。”
冷非暗笑,也不管他們兩個怎麼說,趕緊溜走了,還順手把門關起來。席況還不放心,走過去,把大門反鎖上,這才走過來,一把摟住了劉蘇悠悠:“悠悠啊,今天特別想你,所以我就趕來了。”
悠悠問他是不是吃過晚飯了?他說吃過了,到這裡來,不是來吃飯的,是來睡覺的。”
雖然擁抱已經變成了習慣,連線吻都已經突破了界限,但是,在男人的懷裡,感受到他體溫的滾燙,還有雙唇的柔軟與熱度,悠悠還是很不習慣,趕緊掙脫開來:“好啦好啦,你那麼迫不及待打發走前女友,就是要打什麼壞心思嗎?”
席況說:“不要再說什麼前女友了,她已經和劉向陽好上了,說不定,早就明鋪熱蓋了,還這麼假正經,跑到你這裡來住什麼?”
“我也是說,劉總是結過婚的人,冷非就是一個大美女,這樣的漂亮的女人都看不上,他還真坐懷不亂嗎?”
席況不相信冷非,但是他相信劉向陽是真正經,這麼長時間接觸和了解,他找妻子是真的,現在有個女兒在跟前,不能那麼放肆,可能,朝朝暮暮都還想著和女兒相認,也不知現在時機到了沒有。
親熱了一陣子,席況才想起來問悠悠,晚上是不是在劉總家裡吃的晚飯。她說不是的,只是為了看那幅油畫,才到他家去的。突然就問他:“當初要定那幅油畫的人,你見過嗎?”
這一下把他問住了,席況還真沒有見過,當初買房子,自己來看過,然後拍了照片,發郵件給悠悠,看過以後定下來,讓劉向陽幫忙的。現在有什麼問題嗎?就問悠悠怎麼了?
悠悠就說:“今天晚上,是開發商老總請我吃飯的。”
席況坐不住了:“他為什麼請你吃飯?你為什麼要讓他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