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逸凡馬上就說:“那你給我們設計的西裝,不也是從國外引進過來的嗎?”
“錯了,我給你們設計的是制服,你選用的不是西裝,勝似西裝,所以不能牽強附會喲。”說完,她就介紹跟過來的張大雷,說是他們設計室的骨幹,跟著拿出一個本子,在一邊記錄,讓張大雷拿出一把卷尺,要給薛逸凡測量。
薛逸凡馬上後退一步說:“不對不對,劉小姐跟我說過,她要親自給我測量。”
“我說,是給你們測量,還有那麼多職工哩。”劉蘇悠悠跟著說,“男女有別,我給女職工測量,張大雷給男職工測量,他個子大,還是他測量方便一點。”
薛逸凡還是堅持要劉蘇悠悠給他測量,而且要把張大雷趕出去:“你們不是說量不完嗎,應該分頭行動啊,為了避免糾紛,小夥子,你去量男人的。”
“薛總,你是男同胞還是女同胞呢?”劉蘇悠悠打量著他。
薛逸凡說:“我們不同,領導要給領導量,我是這裡的領導,你是東風派過來的領導,所以你就給我量。”
劉蘇悠悠對張大雷眨眨眼睛,那意思,還是要他留下來,說:“我需要一個人記錄,所以你不能走。”
“你以後再記錄就是了。”
“衣不差寸,鞋不差分,一點差錯都不能出。要不然,你再喊一個人來記錄。”劉蘇悠悠打斷薛逸凡的話。
他需要是兩個人相處的時間,便於說一點心裡話,現在加一個人不方便,還不如就這樣。劉蘇悠悠只有給他測量,讓他感受到姑娘手指細膩修長,蔥根一樣,這樣的手,適合彈鋼琴。但是,觸控在身上,也格外的舒服,眼珠子就像被磁鐵吸引住一樣,死死地盯著她。劉蘇悠悠也不看,感受到對方沉重的呼吸,若無其事地報出了尺寸,讓郝葉苗記錄下來。
測量完了以後,薛逸凡不放心,說還要量一次。劉蘇悠悠就說,一個人量不準,那麼就應該換一個人量,讓張大雷再來量一次。兩個人的資料是一樣的,然後兩個人分開,一個人帶一個助手,一個辦公室一個辦公室地量。而且還問他們,都是在有空調的情況下穿,那麼裡面是穿襯衣還是穿羊毛衫。
公司辦公室統一回答,說通通穿襯衫,不準穿羊毛衫,這樣合體,於是他們都放出一件襯衣那麼樣的厚度。一直忙到12:40,才測量一半,中午就在食堂把中飯吃了,下午再繼續。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兩人才把最後一個量完了,就要回去。
薛逸凡攔住了他們,對張大雷說:“你坐司機的車回去,我要請劉小姐吃飯。”
張大雷與劉蘇悠悠已經相處兩年了,是朋友也是同事,還是她家的房客,對她越瞭解越崇拜,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也收了心思,然後找小物件領了結婚證,心中還是放不下這個姑娘。現在見這個老總別有用心,很是氣憤,不願意一個人離開,就毫不客氣地說:“薛總,我們是來工作的,工作完了就應該放我們走,你把我們主任留在這裡有什麼企圖啊,我們要走了。”
在自己的公司,薛逸凡就顯示了他霸道總裁的強勁,毫不客氣地說:“你算老幾?你怎麼管到我了?我跟劉小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交情了,我還到她家去吃過飯的,現在我要回報她,我要請她吃飯,這裡沒有你的份,你走你的吧。”
不想過多的糾纏,劉蘇悠悠明明顯顯感覺到,薛逸凡的用意不同尋常,想要把他甩開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既然在他的屋簷下,發生衝突,大家都不好看,悠悠是個和平主義者,這又不是大不了的事情,於是就說:“好吧,你要請我吃飯,那就先謝謝了。張大雷,你先回去吧,不就吃飯嗎?飯裡又沒有毒,如果我明天沒有去上班,你們再幫我報警吧。”
“哪能呢,我還害你不成?真是笑話。”請動了客人,薛逸凡高興極了,連忙就領著悠悠上電梯,下樓層,上了他的汽車,帶她來到一紅房子西餐館,在湖城,這是有名的地方,也是最貴的飲食消費店。
這是為了炫富還是為了投其所好?劉蘇悠悠停住腳步,馬上就表示不滿:“薛總,你不會這麼沒見識吧,以為貴的就是好的?還是認為我跟你一樣喜歡西餐?”
薛逸凡說:“我不喜歡西餐,但是我看你從德國來的,你應該習慣那邊的飲食了吧,我要請你,當然要請最好的。”
劉蘇悠悠秀眉蔟起:“我在國外,自己燒飯,吃我們的中餐,為什麼在自己的國土上,卻要吃外國人的飲食呢?算了算了,你要真請我,我們就到一家小飯店,最好是川菜館,我點喜歡吃的飯菜,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