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開發那是大買賣,廉租房能賺什麼錢?薛逸凡是在生意場上混大的,當然有理由,就說,住房之所以這麼貴,除了建築材料瘋漲之外,還因為地皮太貴了,水漲船高,也是沒辦法的事。
劉向陽說,市區的地皮肯定貴,拆遷的成本也不小,但是廉租房可以建在偏遠的地方,企業有接送的汽車,工人上班也容易。
他們就針對房屋開發、職工就業,企業發展等等問題開展討論,向南方見這個小夥子還是頗有水平,言談舉止比一般的青年工人強多了,一問年齡,還不到30歲,身家地位很少有人與之媲美,恨不得自己要有個女兒適齡,攀上這樣的親戚,那就發了。
向南方裝作才想起的樣子,問劉總:“應該到吃飯的時候了,悠悠是不是燒好了?”劉向陽就打個電話:問飯菜燒好了沒有?
劉蘇悠悠在電話裡說,已經可以吃飯了,正想打電話喊他們。
薛逸凡也裝著才想起來的樣子,說:“看看,我們講話投緣,說得高興,我把正經事兒忘了。金域華府是我的地盤,你們入住也是我邀請來的,應該為你們接風,所以,來,就是請你們去吃飯的。”
向南方躍躍欲試,問道哪裡吃飯?
“就是來徵求你們意見的,喜歡什麼口味兒?我到湖城比你們早兩年,掌握了所有飯店的口味,還都有包廂,打個電話我們就可以去了。”薛逸凡有幾份得意的炫耀。
不是吃食堂,就是吃飯店,劉向陽早已經厭倦了,對此根本不感興趣,在女兒家吃飯,不僅享受親情,還更加可口溫暖。毫不感興趣地搖頭就說:“我到劉蘇悠悠家裡吃飯,她已經燒好了。”
向南方對著薛逸凡眨眨眼睛,薛逸凡馬上領悟了,壓抑住內心的雀躍,卻表現出一絲遺憾:“哎呀,那怎麼辦,晚輩正想請教,我們話還沒談完呢。要不然,我在這裡等你們,等你們吃飯回來,我們繼續談論。”
“那怎麼好意思?要不,我們和悠悠說一聲,一起吃飯?”向南方徵求劉向陽的意見。
怎麼能當著客人拒絕客人呢?劉向陽不太喜歡這個小夥子,知道他對女兒有心思,把女兒交給這樣的男人不放心,已經確定了物件,不能出爾反爾。有錢怎麼樣?自己也有錢,將來自己那些錢都是女兒的。年輕又怎麼樣?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這樣的花花公子,和女兒不是同一類人,還是教授更適合女兒。
可是到吃飯的點兒了,不願意和他出去吃飯,也不能自己吃飯,把客人丟在家裡。對方轉讓了油畫,購房的時候又給了優惠,包括張大雷買房,也優惠了1萬塊,以後還有職工買房,都可以找他謀取福利的。
劉向陽打個電話問悠悠,說再來一個朋友行不行?已經兩個人了,悠悠還特別多加了兩個菜,聽說還要來個人,她就問是什麼人?
劉向陽就說,是偉業的開發商,來了解業主的情況,徵求業主的意見。
這樣的別墅方便舒適,價格上還有照顧,也應該感謝人家。悠悠就說沒有問題,可以先到這裡來喝酒,已經準備了六個菜,客人來了,徵求他的意見,再加兩個菜就是。
劉向陽在自己的家裡找酒,沒有開伙,也沒有自己一個人喝酒的習慣,但是有客戶和朋友來看他,所帶的禮物不是煙就是酒,自然是不缺的。就問另外兩個男人喝什麼酒?向南方徵求薛逸凡意見。他自詡為大城市的人,說在京都,交際場所一般都不喝白酒,還是紅酒更文雅一些。他心裡卻是想,如果喝白酒的話,就不好意思勸說姑娘喝酒了,還是喝紅酒更文雅一些。
劉向陽就拿了兩瓶長城乾紅,帶著他們一起到悠悠家。
這一棟別墅,也是薛逸凡推薦的,劉向陽大致確定了一下,打電話通知席況來看房子,他也很滿意,拍攝了一些圖片,用郵件發給悠悠看了,她同意以後就定下來了。這期間,薛逸凡回京城去了,所以房子的購買與佈置,薛逸凡都沒有看到,現在,要到這裡吃飯,能夠見到畫中人,還能吃到她燒的飯菜,心中十分雀躍。
薛逸凡讀書的時候還比較老實,進入社會交結的女孩子太多了,不是歌星影星交際花,就是貴族名媛,一個個裝嬌賣萌,不用說燒菜了,連泡杯茶都懶得動手。今天晚上要見到什麼樣的奇女子?他滿心歡喜,跟著他們兩個一起進到劉蘇悠悠家裡。
悠悠一看,兩個老總帶來的是年輕人,儀表堂堂,氣度不凡,只是眼睛有些邪氣,直愣愣地看著自己,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既然是這裡的房屋開發商,這麼年紀輕輕的,建造這麼好的房子,打造這麼好的環境,屋子裡面的裝置也不錯,還是非常感謝的。
向南方給悠悠介紹,說這是偉業公司湖城分公司的薛總,金域華府是他們的樓盤之一,都是這個年輕的老總負責開發的,是年輕有為的企業家。
薛逸凡看眼前的姑娘,比油畫上面的姑娘更加靈動,更加秀氣,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嬌美,溫婉典雅,亭亭玉立,就像一朵帶露的月季花,雖然不是十分豔麗,但是清新芬芳,格外動人,讓他怦然心動。相遇過的那些胭脂俗粉,立即土得掉渣。
再看桌子上面,花花綠綠的擺了半張桌子,色香味俱全,更加高看了一個層次。擺出斯文模樣,微微頷首,要和對方握手:“你是劉小姐是嗎?非常榮幸,你購買了我們的房產,是我們開發商的榮幸。我們的小區,因為你們的入住,提高了檔次,我表示歡迎。也希望你對我們小區的建設,物業管理,治安保全,環境綠化這些方面,提出建設性的意見。”
他滔滔不絕說了一大堆,但是態度非常謙卑,語氣非常和緩,一口京腔,字正腔圓,悠悠不再反感,也伸出手去,輕輕地握了一下,然後倏然放開,請他們入座:“早知道要請薛總,我們應該到飯店擺一桌,以表示我們的感謝。到寒舍來,招待不周,還請原諒。”
悠悠落落大方,說起話來滴水不漏,薛逸凡更有好感,還要客套,卻被向南方打斷了:“薛總是我們到京都認識的,他們家的根基在北方,他們家的房屋開發遍佈了半個中國,他是負責開發我們湖城的房地產,年紀輕輕,能幹出這麼一份事業,很不容易的。”
“不要客氣了,都坐下吃飯吧。”劉向陽擔任主人的職務,請他們上座喝酒,讓劉蘇悠悠也過來吃。
這本來就是自己的家,劉向陽只是來搭夥的,帶了兩個客人來,可以算是不速之客,卻在這裡喧賓奪主,心中不快,劉蘇悠悠也不說破,只是不想與他們喝酒,就說還到廚房做兩個下酒菜,讓他們先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