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弗蘭克教授在抽屜裡翻,找到72號圖,上面簽字是劉蘇悠悠。
劉蘇悠悠一看,不對,這根本不是自己畫的圖,線條遲鈍,五官模糊,服裝也很普通,於是搖頭否認,說,72號作品雖然寫著自己名字,可連簽字也不是自己的筆鋒。
麥登道夫在邊上插嘴:“我看畫的風格差不多。”
苔絲亞馬上就說:“安德烈夫跟劉蘇悠悠學的時裝畫,風格當然一樣哦,但是他哪有悠悠姐姐畫的那麼好?明顯看出來,這是調包了的。”
教授就說:“所有的作品,我收過來就鎖在抽屜裡,別人也拿不到,誰把這兩張圖搞顛倒了名字?即使錯了,事關名節,這些事情要講證據,署名怎麼會改呢?”
劉蘇悠悠說:“教授,你是熟悉我的繪畫風格的。我的簽名,你也是熟悉的,如果是平常的作業就算了,但這次是比賽,需要公正。”
“我沒有參加比賽,但是我天天看悠悠繪圖,難道不能當證明人嗎?”苔絲亞上前一步,振振有詞。
“有人證當然好,但是你沒有看見有誰調換了。”教授說,“我們更需要物證。”
劉蘇悠悠想起來了:“我的電腦裡,存有當初的初稿,後來又把這圖透過掃描,放進我的電腦裡,還有具體存檔的時間。”
弗蘭克先生早已經大致明白端倪,就是想要證據:“你們去吧,把膝上型電腦帶過來,另外,把安德烈夫也喊來。”
見劉蘇悠悠要走,麥登道夫說:“當事人最好不要去,否則脫不掉嫌疑。”
“你還懷疑我悠悠姐姐嗎?”苔絲亞不服氣的說。
弗蘭克說:“苔絲亞去就行了。的確不能讓劉蘇悠悠被嫌疑。”
今天好不容易見了面,多待一會兒也是好的,麥登道夫說:“是的是的,我也證明,你沒有接近那個膝上型電腦,也來不及作弊。”
苔絲亞拔腿就跑出辦公室。
辦公室,教授請他們兩個坐下,問公司的生產經營情況,又問麥登道夫,為什麼選這樣的效果圖。
麥登道夫開始不相信,現在確定無疑,劉蘇悠悠才是這個效果圖的設計者,心裡有幾分愧疚,也有幾分欣慰:自己的眼光不錯,看中的人有才有貌,可惜不能為自己所用,還扣了學費,買了她的設計,也算是對她的補償吧。
沒有多久,膝上型電腦來了,安德烈夫也來了,他看看兩張圖擺在桌子上,心中有數,但還想狡辯:“你們問效果圖是嗎?是我畫的呀,不信請教授看看,我平常的作業,也是這樣的風格。”
劉蘇悠悠也不說話,瞟了他一眼,開啟了膝上型電腦,點選圖示,搜尋到儲存效果圖的文件,儲存日期在六天以前:“你的草圖呢?”
高高大大的小夥子頓時矮了一頭,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