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況就告訴:白肉還有很多種吃法,一種就是蒜泥白肉,今天就做給她嘗一嘗吧。
“我就燒湯吧。”劉蘇悠悠就著剛才的肉湯,開始做青菜豆腐湯。
“你再拍幾瓣大蒜放裡面。”他一邊指揮著,一邊做了一盤蒜泥白肉,看起來白花花的,也沒什麼香味兒,然後,炒了一個西蘭花,耗油生菜,酸菜肉絲,前後就二十多分鐘,他們已經弄了四菜一湯。
在做菜的過程中,也沒來得及講別的話,席況只是告訴她怎樣操作,搞得他像廚師培訓班的教師一樣。
悠悠還覺得奇怪,問他在哪裡學的手藝,是不是拜過師傅的。
席況說,他的父親就是四川人。休假的時候,總在廚房裡露幾下,然後叫兒子當下手。專門教他做四川的經典菜餚,所以做川菜,他是呱呱叫的手藝。
劉蘇悠悠朝他拱拱手:“我真要拜師傅呢!想不到我只是剽學的,你還是祖傳的,真要教徒弟一二啊。”
趁他在裝盤的時候,悠悠就到安德烈夫的宿舍去喊人。猛推門,就看見的一對男女頭抱著頭。她趕緊把門一關,連聲說:“我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吧,不想繼續了,再到樓上吃飯。”
娜塔莉亞馬上跑出來:“哎呀,我肚子餓得咕咕叫了,趕緊,趕緊吃飯去了。”
三個人一起跑到廚房,端湯的端菜的端飯的拿飯碗的,四個人一次性的全部搬上樓,生怕那兩個男女在宿舍裡行為不軌,劉蘇悠悠一邊走一邊喊:“開飯了開飯了——”
搞得隔壁宿舍也有人伸頭,問他們的菜燒好了嗎?
娜塔莉亞對他們說:“你們不是買的晚上的菜嗎,中午是我們的飯菜。”
開門進去,那兩個人隔得三尺遠,只是臉紅撲撲的。
邱海明惱羞成怒:“劉蘇悠悠,想不到,你這麼不正經,拿你的老同學開玩笑,是這麼玩的嗎?我非告訴你閨蜜不可,你居然挖她的牆角,把我許配給別人……”
他用中國話說的,只有三個中國人聽得懂,那三個人不知所措,不知道他們說什麼,看邱海明的惱怒的樣子,一起笑。
宿舍寬敞,桌子很大,簡單的四菜一湯,還有兩個客人,大家吃的很融洽。
苔絲亞與劉蘇悠悠本來吃的差不多了,但是在這樣的氛圍當中,也坐上了桌子,拿著飯碗只是夾菜吃。苔絲亞一邊吃一邊誇獎,說比他們的飯菜好吃,什麼菜都沒有這麼好的味道。
劉蘇悠悠才用德國話對大家介紹她的老師,說,老師叫席況,是他們那裡師範大學的美術專業老師,畫特別棒,那一雙會畫畫的手,不但創造美術,還創造美食,他的菜還是祖傳的,所以比自己的手藝還要好。
看起來白花花的,以為蒜泥白肉很難吃,誰知道大家一嘗,味道特別美。悠悠也是第一次品嚐,特別向大家推薦。說早知道如此,就多做些,晚上就賣這個。
“什麼?你們晚上賣菜?”席況很吃驚。
“是的。”安德烈夫就告訴他,“多虧了劉蘇悠悠,三個人一起做菜,每天晚上都要賣十幾盤中國料理,最多的時候,能夠賣30幾盤,現在他們每天的伙食,都是靠這個掙來的。甚至連下學期的學費都準備好了。”
席況很意外:就問他們賣的是什麼菜?
在語言培訓中心,娜塔莉亞學到了很多菜名,現在一一報名:魚香肉絲、回鍋肉、口水雞……樓上的同學們都說好吃,就是在德國吃過中國料理的,也沒有悠悠燒的菜味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