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保管還不放心?”女人面無表情地說。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所以,擔心丟失,才幫你保管的。”
毫無道理,劉蘇悠悠語氣也冷了:“我現在需要。”
這時候,女人才驚訝的揚眉:“你要走嗎?”
果然像自己想的那樣,故意扣留我的東西,是怕我走,這更值得警惕了,這是變相扣押我。心裡十分憤怒,卻儘量平靜,甚至還微微一笑:“主任,早上起來我覺得有點冷,打算在箱子裡找衣服穿。”
“要衣服穿?那容易。”女人站在門口,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隔著一間屋子,跑出了一個小夥子,她用命令的語氣說,“給悠悠小姐拿一件風衣來。”
小夥子是經理的秘書,十分聽話,跑向另外一個房間,看樣子找衣服去了。
劉蘇悠悠趕緊說:“主任,我有衣服,四季的衣服都帶過來了,不需要穿你們的衣服。”
“不要錢的,送給你的。你不就是冷嗎?穿上就行了。這幾天乾的不錯,算我獎勵你的,也算是你加工服裝的工資吧。”車間主任這才露出笑臉,“來,進屋裡來說,外面冷。”
車間主任的屋裡開著空調,頓時有些暖和了。
“不是為你們家打工,我只是一個學習過程。”劉蘇悠悠身上暖和了,但是,明白他們的用意,內心焦躁不安,那只是一個脅迫的手段,知道下面還有什麼花招,不便當面對抗,還裝著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想討回自己的東西,“主任,我還想找點別的東西,還是讓我自己儲存箱子吧。”
女人皮笑肉不笑的說:“你放心,沒有人拿你的東西,我擔心,東西放你那裡不太安全,萬一掉了什麼,我們不好交代。你拿什麼?我幫你拿。我們什麼都有,不會……”
存心刁難,存心扣押,這不是欺負人嘛?一腔怒火找不到噴發點,肺都要氣炸了,劉蘇悠悠忍無可忍了,依然還是要忍,又一次問:“你什麼時候還給我?”
“等你走的時候。”
“如果我現在要走呢?”
經理他媽這時候才說:“機械裝置公司已經把你的培訓費打過來了,1000馬克你不要是不是?還沒有開始正規學習呢,你還能到哪裡?”
原來還有這一個關口,誰讓自己窮呢?如果不是裴部長搶奪合同,自己多幹兩年,能夠多賺些錢,有學習的資本,怎麼會到外面來受罪?怎麼會受人鉗制?只有追問:“我什麼時候能開始學習我要學習的東西?”
“不是說好的嗎,等我們這訂單完成……”
秘書拿了衣服來了,車間主任裝著很殷勤的樣子,把那件橘紅色的風衣披在劉蘇悠悠的身上,還拍拍她的肩膀:“姑娘,你真漂亮,穿這衣服更漂亮了。”
無話可說,也不想說什麼,劉蘇悠悠到了車間,上班的時間還沒有到,苔絲亞看見她,趕緊湊過來,問她練習的怎麼樣?
怒火還沒處發洩,頭腦嗡嗡的,也沒在意姑娘的問題,反問練習什麼?
“就是昨天教你的遊戲呀。”
“哦,我想學學你們國家開發的遊戲,順便還能練習德文呢。”
苔絲亞理解的點點頭:“那好,中午教你吧。”
中飯以後有一段休息時間,劉蘇悠悠有自己的安排,沒有答應,說中國人有午休的習慣,還是晚上再說。苔絲亞為了回報老師,很願意教老師一點兒什麼東西,但是想到她要休息,也沒有勉強。
劉蘇悠悠趁此機會,關上門窗,開啟電腦,檢查郵箱裡只有一封郵件,是邱海明的。昨天晚上發郵件的時候,只有焦安子沒有睡,想必正在和邱海明聯絡,悠悠向她借人,那以後就沒有回覆,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焦安子擔心著呢,擔心正在交往的男朋友舊情復燃。但是,又不能不顧閨蜜的安危,還是把郵箱給邱海明瞭,否則,就不會有他的郵件發來了。
同一個時差的只有邱海明,文字也不多,只是要她詳細報告情況,還需要了解麥登道夫的全名,最好掌握他的全部家庭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