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送你的閨蜜回來呀,怎麼了,不歡迎?”席況看著破破爛爛的小房子,心裡直犯嘀咕,沒想到城市居民還住著這樣的房子,而這樣的房子裡走出了這麼優秀的大學生,真是寒門出貴子呀。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焦安子把老師引進門,又是倒茶水,又是打水給他洗臉,一邊還給他介紹房間裡的兩個小青年,“這是悠悠的同事張大雷,這一個是小張的物件郝葉苗,我們都是悠悠的房客。”
劉蘇悠悠提著自己的行李跟在後面,跟著就說:“你呀,鳩佔鵲巢,好意思說自己是房客,你交房租了嗎?”
“我給你看房子,還要我交房租嗎?為迎接你回來,還擺了接風宴的。”
張大雷把劉蘇悠悠的行李放在臥室裡去,讓老師坐下,另一個姑娘就從廚房端上的一碗一碗的菜,家常便飯,多的是素菜,只有紅燒肉一樣葷菜,那就是他們聚餐的佳餚了。
把老師安頓好坐下來,劉蘇悠悠好奇地問:“席老師,你是專門送悠悠回來的嗎?”
席況臉朝著悠悠問:“你說呢?”
劉蘇悠悠不好接話,只是說:“哎呀,一個葷菜,就這樣迎接我們老師大駕光臨?這也太簡陋了吧。大雷,辛苦你一下,到飯店裡炒兩個菜來。”
席況一把拉住要出門的小夥子:“我又不是來這裡來赴宴的,粗茶淡飯保平安,就這樣吧,大家坐下來吃。”
“老師,我們,我們不知道您要來。”張大雷話不成句。
焦安子糾正道:“不僅僅是老師,還是教授。”
郝葉苗正好盛了一碗飯來,雙手捧著,恭恭敬敬的放到席況跟前,然後搓搓手:“哎呀,我的媽呀,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一個活的教授。”
“難道你以前看的都是死教授嗎?不會說話,一邊兒去。”焦安子踹了她一腳。
“都是在電影電視裡看到的,不是真的。”她發現自己又說錯了,吐吐舌頭躲開來。
“都坐下吃飯吧,我正餓了。”席況自嘲地補充一句,“教授教授,越教越瘦。還是你們這裡熱鬧,幾個年輕人住在一起,互相幫助,互相照顧,友誼天長地久啊。”
焦安子把悠悠拉著,坐到老師身邊:“我們不單單在一起搭夥吃飯,我們這是一個小公司,就叫霓裳服裝公司,雖然簡陋,以後前途無量哦。”
其他兩個年輕人,見焦安子對他們擠眉弄眼的,馬上明白了,一個人霸佔一方桌子,劉蘇悠悠沒地方坐。席況扯著她的胳膊,坐到自己身邊:“還怕我吃了你?”
她只有坐下,心中尷尬,沒話找話,問他們這一個月幹了些什麼。
焦安子一個人呱呱地彙報說,最主要幫東風服裝總公司銷售服裝,另外也修改了一些服裝,不論怎麼說,她那個店的貨源充足了,服裝商場聽說不是那麼好:“反正,你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席老師下午怎麼安排?”
劉蘇悠悠就說,老師開車來很辛苦,下午就到賓館去睡一覺吧,明天開車回省城。
席況說,沒有必要回省城了,他在回來的路上甩下悠悠的領導之後,打電話給北京的朋友,打聽到,後天一大早,就有一班飛往柏林的飛機,已經託朋友買了機票。所以,明天開車直接到京城。
“這麼著急嗎?我自己坐火車去就行了。”劉蘇悠悠也沒想到,老師辦事效率這麼高。
“好的,那我就在湖城玩一個禮拜吧,這裡湖光山色風景優美,寫生繪畫都不不錯。”席況不緊不慢的說著,“因為到柏林的飛機一個禮拜只有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