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墨畢業於部隊院校,不管是在部隊還是在地方,都是擔任領導幹部,除了上級領導的命令必須執行,還從來沒有聽從下屬的,在這個小傲嬌面前,他總是情不自禁地要服軟:“好好好,你說什麼都好,就用這個名字吧。嗯?怎麼還要分上下兩場?”
“因為夏天還沒有過去呀,說不定還有秋老虎呢,趁這個機會,哪怕買一送一,打折銷售,也要把夏天的服裝儘量推出去,免得積壓佔倉庫,所以展示一下很有必要。”
他繼續往下看。
上場是“夏日的餘暉”,有這麼些系列:五彩短褲、連衣裙、短袖襯衫、蝙蝠衫、手繪服裝……
下場是“秋日的朝陽”,有這麼些系列:蠟染服裝、風衣、牛仔系列、花布西裝、套頭衫、戴帽衫……
題目很雅緻,但服裝太一般,羅墨嘖嘖嘴:“看起來,你們有很多服裝就是大眾化的,太一般了,也拿來當做時裝表演嗎?”
“你們那些奇思妙想妙想的衣服,只能作為表演。而我們衣服要能夠穿出去的,所以說,我們的衣服很普通,你們就不要來領導了,找麻煩,我們不是給你們看的。”悠悠說起來很煩躁。
“別煩別煩,喝一口可樂吧,就能夠快快樂樂。”他端起瓶子遞過去,劉蘇悠悠不接,就這麼僵持著。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閃進屋子,是個女人,聽高跟鞋的咯咯聲,不用看也知道,就是曹經理。跟平常不一樣,為了閃亮出場,她走到哪裡,高跟鞋的聲音響到哪裡,就像帶了響釘一樣,從很遠處就能傳過來。這次不一樣,剛才一點都沒聽見聲音,人進了屋子,皮鞋聲音才響起來。
羅墨面對著辦公室的門,舉著開了蓋子的可口可樂,正遞給劉蘇悠悠,悠悠根本就沒有接,兩個人僵持著。
來人看得一清二楚,話音就像浸透了檸檬汁,酸溜溜的飄出來:“喲,相親相愛呀,是不是要共飲一瓶啊?”
兩個人都沒有理她。羅墨十分尷尬,放下來不合適,對方又不接,耳朵根子都有些發紅。
曹幽香發出譏諷的冷笑:“我的領導,你真是關心下屬啊,可是那麼獻殷勤,人家不領情,你不是熱臉湊人家冷……。”
這話太粗俗,羅墨頓時黑了臉,拿著瓶子的手依然向前伸出,說:“說什麼呢?早上吃的東西,在口腔裡就消化了嗎?”
這話惡毒,這是罵她嘴巴里有大便麼。也不能讓人家下不了臺,不再猶豫,伸手接過那個瓶子,晃了晃,有氣泡冒出,淡淡地說了一句:“你說,,這怪怪的味道,幹嘛說可口呢?既然不可口,有什麼可樂呢?據說,這種垃圾,沖洗馬桶最合適了。”
兩個都有一條毒舌,曹幽香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味,又沒有辦法反駁,恨得牙癢癢的,一下坐到沙發上,提高音量,喊了一聲:“劉蘇悠悠——”
劉蘇悠悠根本就沒喝,把那個瓶子放在桌子上,頭也不回,只是問了一句:“曹經理,有事嗎?”
這麼一種態度,比打自己一巴掌還難受,曹幽香咬著後槽牙說:“劉蘇悠悠,你是什麼態度?”
“在這裡,需要我什麼態度?問你有沒有事,沒有事,我與領導有事。”劉蘇悠悠就對著羅墨說,“羅副總經理,你剛才的指示非常正確,領導就是領導,到底是懂政策,有水平,下級完全服從。那就拜託了,和平廣場的事情,煩請領匯出面,只用兩個下午行不行?就是雙休日下午,兩點鐘到四點鐘。只是,我們沒辦法出費用啊。”
“不付費用可能不行,畢竟廣場管理辦公室要派出工作人員,還要要用電、音響、安排人員維持秩序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