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然後就是歡歡的笑聲,笑聲像有感染,劉向陽笑容更甚,溫柔的色澤在他眼底鋪開,竟然有幾分寵溺。冷非看呆了,為這個笑容迷惑,也有幾分擔憂:電話的那邊,一定是那兩個姑娘,他是看上了誰呢?難怪對自己不感興趣,雖然年齡相差比較大,老牛吃嫩草並不罕見,飛蛾撲火的小姑娘也比比皆是。
想到這裡,她明媚的臉龐陰沉下來:“是悠悠她們嗎?”
劉總正想著這兩個姑娘,品牌的建立還想依靠她們哩,因此並沒有理睬當前的女人,只是對著電話再問:“你們在幹什麼?”
那邊又是小安子的聲音:“聞到我們這邊熱辣辣的味道沒有?看到我們這邊兒紅油滾滾的場景沒有?”
“隔著幾千裡呢,我怎麼聞得到?我怎麼看得到?”他饒有興趣的回答,“但是我能猜得到,你們在吃火鍋。”
“這還用猜嗎,我們當然在吃火鍋啊,難得今天有錢有閒有時間,我們就在這裡聚餐,你呢,我們聞到你那邊的紅酒味道了,是不是和冷老師在宵夜呀?”
他毫不隱晦的回答:“十分正確。”
“你們吃的是什麼?”悠悠問道。
他看了一下茶几,然後報了出了菜名:“滷牛肉、涼拌海蜇皮、鴨舌、鹽水蝦。”
“哇,你們的菜都是高階大氣上檔次啊。”焦安子大驚小怪的說,“我們這邊可是基本吃素。”
一個陌生的女子聲音響起來:“安安姐請客,她小氣吧拉的,捨不得花錢。”
兩個人的飯局特別尷尬,劉向陽正想轉移目標,就來個電話,聽聲音還不止那兩個丫頭呢,還有一個沒聽過的女生,還有一個男生,從認識他們開始,從來沒聽過他們這麼悠閒過,就問他們事情幹完了嗎?這幾天銷售還可以嗎?
劉蘇悠悠接過電話說:“報告劉總,我為了支援您的工作,為了讓東風在湖城站住腳跟,本姑娘做出重大的決定,我要終止和服裝公司的合同。以後,可以全力以赴到貴公司工作了。我們可以整天到你們那公司去,先幫你們把效果圖畫出來,然後我們還可以……”
”好啊,歡迎你們。”劉向陽心裡咯噔了一下。不知什麼原因,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對這兩個姑娘就充滿了好感。是艱苦創業的精神感染的自己?是她們的聰明才智讓自己佩服?還是她們的模樣讓自己覺得可愛?隨著交往越來越多,越來越覺得親切,甚至還有些同情了。
她們不是租賃了櫃檯嗎?剛剛走入了正軌,取得了效益,怎麼合同就要取消呢,堂堂的服裝公司,看起來那麼巍峨的大樓,那些幹部一個個都精明強幹的很。怎麼幹出來這麼不靠譜的事情呢?這太欺負人了,而且欺負兩個小丫頭,簡直不像話。
可是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能為她們做點什麼?還是回去再說吧。讓他們好好吃火鍋,他掛了電話,就說時候不早了,請冷小姐早點回房休息,明天一大早要出發。然後打電話讓服務員來收拾房間。
精心佈置的晚餐,這麼草草結束,冷非好不甘心,就看回到湖城還有沒有機會吧。
在南都,兩個人的晚餐結束了,在湖城,四個人的火鍋正熱火朝天。
這件事,還要從悠悠從服裝公司出來說起。
她似乎得到了解脫。又有一些不甘,還有一點失落,錯綜複雜的感情,交織在她的腦海裡,突然生出了寂寞,情不自禁,打個電話給閨蜜。問她在幹什麼。
焦安子很興奮的說:“在商店裡,與郝葉苗在一起,正在盤點呢。你知道不?知道我今年夏天的收入怎麼樣?”
“肯定不錯。”劉蘇悠悠毫不猶豫的肯定。
“當然不錯,而且相當不錯。”焦安子嘰嘰呱呱的大吹大擂,“過去夏天都是賠本的,今年不一樣呢,比我最旺的季節是效益還要好,買新房的補差就快要籌備齊了,你是不是為我感到歡欣鼓舞?”
劉蘇悠悠冷哼一聲:“哼哼,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也不看看,誰在幫村你?”
“我知道啊,全靠我的閨蜜,你回來了,我就時來運轉了,悠悠啊,你就是我生命中的貴人……”
“嘴巴抹了蜜嗎?說得這麼漂亮,是不是要感謝我?拿點實際行動出來。你說吧,怎麼謝我?”
雖然才幹幾個月,悠悠擺脫了困境,還幫助了同伴。本來幹得轟轟烈烈的工作,突然被那幾個人一攪和,偃旗息鼓,雖然自己主動提出退出來,而且領導班子還沒有最後決定,但是已經既成事實,無可挽回,現在也不說這些了。總而言之,她有些悶悶的,想要尋找一點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