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是崔小小叫起來了:“不可能!書怎麼可能不掉下來呢?”
其他的幾個模特也不可置信,實驗了幾次,才走兩步,頭頂上的雜誌就掉下來了。
悠悠只好自己示範,頭頂一本雜誌,提胯邁步向前走,後轉身,又走回舞臺後面,從始至終,雜誌都沒有掉下來。
所有的人都不淡定了,見她儀態端莊、優雅大方、根本就不生硬不僵直,為什麼能做的這麼好呢?郝苗葉嘴巴張得老大,都可以塞一個雞蛋了。
焦安子見她蠢樣子,覺得好笑,問道:“你怎麼這樣子?”
“我想我可能辦不到誒。”
焦安子對這個小幫工毫不客氣:“辦不到就回去,回去看店去。”
小丫頭伸伸舌頭,很快縮回去,一聲不吭,頭頂著雜誌,開始練習走路。
其餘的人也不好講話了,一個個把雜誌放在腦袋頂上,生怕掉下來,上半身都是僵硬的,只能走著殭屍步子,一邊感嘆,一樣的老師一樣的人,為什麼劉蘇悠悠就學得快,自己怎麼這麼笨呢?一面心裡嘀咕,一面機械地走。
沒有音樂伴奏,只是劉蘇悠悠在那裡喊著口令,然後就是一片雜誌落地的聲音,紙張稀里嘩啦,臺上亂成一團。
吳天明也坐在臺底下,大嘴裂的像荷花盛開,被老同學喝斥了一聲:“你笑什麼?來,現在你們男生來試一試。”
在劉蘇悠悠的吆喝下,女模特下來了,都坐在板凳上嘆氣。男模特上了T型臺。
你別說,透過這幾天的培訓,改變最大的還是張大雷,腰挺起來了,背直起來了,肩膀也向兩邊開啟了,再也不像以前萎萎縮縮的模樣。
焦安子在臺下給他鼓掌:“大雷,你真是放了一個特別震撼的大雷,挺胸向前走,還真是一個帥哥咧。”
成功後面淚多少啊,張大雷晚上睡不著,半夜爬起來靠牆練站姿,現在聽到人表揚,不好意思,又把頭低下來了。
“挺胸、收腹、抬頭、眼睛平視、看向遠方——”劉蘇悠悠就像訓她的學生一樣,男人也不敢懈怠。好在,對男同胞的要求不是那麼嚴格,他們也不要練習走貓步,只是走穩重一點就行了。
只有吳天明走起來膀子亂晃,劉蘇悠悠糾正了他幾次,沒什麼改進,最後上臺去踢了他一腳:“虧你還是保衛科科長,搞得像個二痞子一樣,哪有晃著膀子走路的呢?你們應該是部隊一樣的編制,學學解放軍下操吧。”
他終於正經走路了,其他也能過得去,幾十個來回之後,他們都步伐穩健了。
劉蘇悠悠就說他們可以下課了。吳天明這才想起來:“呀,搞到現在,我還要到幼兒園去接兒子呢,我開拔了——”
只有張大雷停下來,走到劉蘇悠悠跟前小聲的問:“我是不是要帶什麼東西回去啊?”
劉蘇悠悠說:“史大姐櫃檯上,又有加工好的服裝,你帶回去吧。”
他嗯了一聲,聽話地走了,始終沒有注意,有一雙眼睛看著他。
跟著,這邊要訓練女模特了,一個個在臺上走了一圈,有幾個頭頂的書本沒有掉下來了,還有一半人颱風依然不穩。焦安子想看看她家請的店員走得怎麼樣了,卻左右看不見人。
劉蘇素悠悠就問怎麼少人了?
焦安子一看就知道,苗葉不在了:“上廁所去了吧?懶人懶馬屎尿多。”
好再也該下班了,大夥兒一窩蜂地下去,焦安子幫著把門鎖起來,與劉蘇悠悠又到樓下去看看當天的營業額,然後回家。
焦安子腳踏車給苗葉騎了,所以只有坐在劉蘇悠悠那車後面,還誇她的車子不錯,是永久牌的,特別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