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蘇悠悠怪她多事,說又不是她爹,又不是她媽,為什麼每次來都要去看望。
焦安子嬉皮笑臉地說:“怎麼不是呀?客戶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籠絡好了,說不定再照顧我們一下,多多益善哦。”
劉蘇悠悠就說她人心不足蛇吞象。連拖板車的師傅都說:像她們這種價格拿貨,是從來沒有的,已經是格外優惠了。
“那我更要去感謝劉總了。”焦安子跑上樓繞了一圈,根本都沒有見到劉向陽。跑下來又問了李科長。
科長說,這裡只是總公司,他還有幾個分廠,都得要看看。
這話說的沒問題,誰叫人家財大氣粗,有幾個工廠,自然要多費一點力氣管理。
回到了悠悠的家裡,還沒有進門,就聽到屋裡乒乒乓乓的敲打聲,焦安子還問悠悠是不是喊人來裝修了?她說:“沒有啊。這個破房子,根本沒有裝修的必要,否則,豆腐搬成肉價錢,那還真划不來。”
焦安子喊了一聲,讓張大雷來搬運貨。
屋裡的敲打聲停止了,張大雷跑出來,滿頭大汗,汗衫都打溼了,好像比她們還要累。只說了一聲:“你們回來了。”然後把幾個箱子扛進了屋裡,一邊還告訴她們,泡了涼茶,燒了洗澡水,晚飯也做好了。
進到屋裡,她們趕緊到電風扇下吹風,然後倒了一杯菊花茶,涼涼的,香香的,消暑降火,焦安子連連誇讚:“你這個後勤部長當得不錯。”
劉蘇悠悠付了搬運費才進屋,一進來就發現不對勁了,屋裡多了什麼?她剛才沒發現,回身一看,就在門的旁邊,牆上增加了一個木架子,架子上放了一臺嶄新的彩電。
“悠悠,你還真服務周到,擔心我們太寂寞了,還要給我們看電視,我們每天要做生活,哪裡有時間看啊?”
“你有沒有搞錯,這不是我買的電視機。”見張大雷搬完了最後一箱服裝,劉蘇悠悠把他喊住,“我說你呀,是出門撿到金子了,還是買彩票中獎了,電視機哪兒來的?”
“我買的呀,你不會以為我發了不義之財吧。”張大雷扯起毛巾擦了汗,這才說,“我們不能閉門造車,那麼多電視劇,那些衣服都很漂亮,我們看看,是不是可以受點啟發。”
劉蘇悠悠點頭又搖頭:“你這個主意不錯,不但有電視劇中的穿著可以借鑑,還有綜藝節目,那些演員的服裝更加漂亮,電視裡還有時裝表演,還有服裝新品釋出會。看了服裝公司以前的錄影,那些時裝表演儘管不新鮮了,我還是受到些啟發,現在頭腦當中也有線索了。”
焦安子一口氣喝下一杯涼茶,就在桌子上拍打了:“張大雷呀,看你不聲不響的,像個悶葫蘆一樣,想不到,你還這麼用功,還想得這麼周到。但是,你就是個鄉下來的打工仔,哪來的錢買彩電?”
劉蘇悠悠也說:“是的,要買彩電,還裝到我家裡,這個錢應該我來出。”
“你趕快喝水呀。”一大瓷缸的涼茶,快要被焦安子喝光了,張大雷把大瓷缸整個端給悠悠,說:“不不不,我,我有錢,我這麼多天,你都給我加工費的,這彩電也不是很大,花不了幾個錢的。我買得起。只是,彩電沒地方放,沒經過你同意,我就放到牆上了。”
“正好正好,我們一邊吃飯可以一邊看,就是我們裁剪的時候,不看電視也可以聽聲音,不會耽誤生活的。”
“你們都在給我幫忙,又是在我家裡,這個電視機的錢應該我來出,大現在雷你說,花了多少錢?我還給你。”
見劉蘇悠悠掏錢包了,張大雷往一邊閃:“真的不要你花錢。我買得起。”
焦安子也勸他:“就是你拿到幾個錢,也不能就丟到這裡啊,你要帶回去啊,你們鄉下人,說不定已經跟你說媳婦了吧,你要餘錢娶老婆的,要聘禮,要蓋房子,還要辦喜酒,要花好多錢,我們劉老闆給你,你就收下吧。”
“其實,其實,我是有錢的,不是我有錢,是家裡有錢的,還不少,起碼,比你們比你們家都好。”
焦安子不信他說的話:“什麼呀,當初你來的時候,一副窮酸相,租房子的錢都沒有寬鬆的,你家裡不是種田的嗎?”
“不是不是的,我們,做縫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