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愣了一下,顯然是忘了還有時間限制,竟然只診斷了一個人,而且還沒看出是什麼問題。
他之所以換了兩三次診脈的位置,正是因為,從第一個病患的脈象上,他並沒有看出什麼問題。
這就像是一個健康人的身體,所以才讓老者犯了難。
“這一位真的是病患嗎?”老者提出了他的問題。
“按照規則,問題的答案我們應該只告訴選手的,不過鑑於這個答案實在沒什麼好隱瞞的,我就直接說了。這一位當然是患者,只不過病症程度較輕。”
聽著主持人給出的答案,老者搖了搖頭走下來了臺。
看得出他有些沮喪,直接放棄了作答,走回了觀眾席。
緊接著,二號選手上臺了,正是華清。
華清今日還是那個中年的老實男子打扮。
她也同樣先走到了第一位患者的簾子前,探脈超過了一分鐘,卻仍沒有放開的樣子。
照這個速度,很可能華清也會診不完五位患者。
只見華清這時伸出了左手,摸到了第二個簾子的位置,同時按住了第二位患者的脈搏。
看到她左右手同時診脈的這一幕,臺下的選手們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聲。
有驚奇叫好的,但更多的是卻是說華清譁眾取寵,畢竟看他也不像是有資歷的老中醫,一個都診不出來,兩個一起就更沒可能了。
差不多過去了半分鐘,華清同時鬆開了一號和二號的手腕。
然後來到三號四號面前,再次重複了剛才同時診脈的動作,直到時間到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