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葉羽把事情串聯起來稍作思考,便也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你這麼做,不是為了幫我吧?”
那時的岑文跟葉羽素不相識,岑文還頗有些想把他弄死的意思,葉羽可不相信他故意保密是為葉羽著想。
“當然不是,我是為了幫首領。你覺得,找葉家的人能是什麼目的?”
“為了那些秘術唄。”
對方都指名道姓點出葉家了,又說了武道和醫術,葉羽再試圖隱瞞也沒什麼意義,乾脆開啟天窗說亮話。
“那得到秘術後呢?”
當然是為了修煉,然後擁有令人羨慕的醫術和武功。
這個答案過於顯而易見,反而讓葉羽的回答遲疑了。
說實話,在當今這種熱武器的時代,個人的武功侷限性實在很大,唱詩班這麼個龐大的勢力,想必也不缺什麼武力。
那對方的目的就是葉家的醫術了,可是要醫術能有什麼目的,除了為名為利外,就只剩為了救人這一個答案了。
名和利唱詩班都已經不缺了,他們在醫學上有造詣的成員也不少,既然如此還要執著地找葉家,只能說明目前唱詩班所擁有的醫術,救不了首領想救的那個人。
思及此,葉羽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答案。
這時,岑文將自己的手腕搭在了葉羽座位的扶手上。
“葉神醫有沒有興趣給我診診脈?”他的聲音依舊是輕鬆又平淡。
葉羽沒有拒絕,把手搭在了岑文的脈搏上。
會場的照明集中在演講臺之上,臺下的坐席處有些昏暗,所以也沒有人注意到中間排這兩人的動作,更沒有人注意到葉羽複雜又驚訝的神色。
岑文的脈象帶給他的資訊只有一個:油盡燈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