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羽第一次感受到,有個想法默契的人給自己打下手,竟會如此便捷!
“風刃集團有個拳擊場,位於香雲市東南。從東區到東南,卡三處堵車點的話,差不多能製造十五分鐘的時間差。”
葉羽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他盤算著,十五分鐘,端掉一個拳擊場,應該差不多吧。
畢竟他們有一個異能者、一個比異能者還能打的真龍武道傳人,和二十多名堪比僱傭兵的打手。
至於為什麼瞄準風刃集團的拳擊場,這個答案葉羽不用問也知道。
估計殺了景科才的兇手,正是在拳擊場打黑拳的某個選手。
這樣的人本就是為錢賣命,自然也沒那麼多法律觀念,而且這種拳賽根本沒有任何安全措施,死傷都是常見的事兒。
這些人都有些堪稱瘋狂的血性,所以對殺人也很少有抗拒之意。
“那就讓預備班先行過去吧,只在外圍查探情況就行,別打草驚蛇。”
“好,我給他們發訊息,你專心開車。”
岑文再次拿過葉羽的手機,這動作看上去頗為嫻熟。
“對了,景科才具體是怎麼被殺的?”葉羽問道。
“我們要找的是一個左撇子。”岑文似乎有些答非所問。
不過這正是葉羽想要的答案,葉羽這個問題的目的,就是想透過死者的情況得知些兇手的資訊。
景科才是被人一刀抹了脖子,刀具據推測是把匕首,傷口左上淺右下深,像是以左手反手握匕劃下的動作而造成的。
岑文便是因此知道兇手是個左撇子,於是省略了中間這些解釋,直接說出了結論。
“你們唱詩班的首領,天天都在享受這種待遇嗎?”
葉羽突然驢唇不對馬嘴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