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首領對我看得比較緊,必須要時時掌握我的位置,必須要知道我所有的通訊記錄…”
“聽上去有點變態。”葉羽直言不諱地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咳,總之,大部分時候,我身上還會被裝著竊聽器……當然,這次沒有。”
岑文的態度看上去並沒有因為自己被裝了竊聽器而有什麼不滿。
“不過,你下次見到我的時候,如果我對你眨眼睛,就記得一定不要在交談中暴露你的醫術!”
“記得了。”葉羽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
葉羽覺得,即使岑文不用眨眼睛這種奇怪的舉動,他也不會隨便跟別人聊起醫術上的事情。
看首領對岑文的重視程度,以及岑文手無縛雞之力卻在組織中身居高位的情況,葉羽心中倒是逐漸形成了一個猜測。
“岑文,這次任務成功失敗的標準,不會還是你的安危吧?”他問道。
“啊,可以這麼算。”岑文說著,打了個哈欠,看面色似乎有些疲倦。
“其實這種不帶評級的任務都很隨意,組織給了組員很大的自由發揮空間,隨便你怎麼搞都行。而我的安危,實際上也不是什麼評判標準,只是如果我在你這兒出事的話,你恐怕要面臨來自組織無窮無盡的追殺了…”
葉羽聽懂了,合著岑文就是這唱詩班最重要的吉祥物嘛!
不管吉祥物有沒有用,都絕不能走丟、不能出事、不能脫離控制。
“我覺得可以跟首領建議一下,乾脆也別叫白兔了,把你的代號改成大熊貓吧。”
真的,說岑文是唱詩班的國寶一點也不誇張。
不過剛說完,葉羽就意識到了什麼,他問道:“該不會首領最喜歡的動物是小白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