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羽使出懸針秘法,看出安武已病入膏肓,知道如果要保命便保不住修為,索性便施了幾針,先將安武給扎醒了過來。
“嗯……我這是?”
安武醒來,有些不明所以地問了句。
隨後便看到身旁的馬皮九和趙健熊臉上佈滿了眼淚,再看自己的臉頰,怎麼有點溼溼的?
“安哥,安哥你終於醒了,可擔心死我了。”
“嗚嗚嗚,安哥,你都不知道你剛才有多嚇人。”
馬皮九與趙健熊在一旁哭鬧地說道,宛如一個孩子。
“剛才?”
安武有些疑惑,隨即想起了方才運起武功,不慎暈倒的事。
“我記得我不是昏倒了嗎?是誰救了我?”
安武有些疑惑,這周圍也沒其他人啊,自己的人他也清楚,沒一個會醫術的。
“安哥,是他救了你。”
一旁的趙健熊指著葉羽,對安武說道。
“果然是這樣麼。”
安武看向葉羽,尋思著果然是對方救了自己。
剛準備起身拜謝,但卻被葉羽攔了下來。
“誒,躺下,你還不能亂動。”
“呃……好吧,既然這樣,我就在這兒多謝閣下救命之恩。”
見葉羽不讓起身拜謝,安武只好躺在地上,對葉羽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嗯……先別急著謝我,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哦?”安武感到有些疑惑。
“我此刻也只是暫時地保住了你這個命而已,況且你這個病不簡單,是習武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