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不小,剛巧夠白緣秋聽到,一旁的百姓見了他,連忙行參拜禮,“參見凌王殿下!”
白緣秋和那男人愣了一下也連忙行禮。
“你衣著華麗,以為自己家財萬貫,她衣著素雅,你便欺她辱她?”時遷漫步站定在白緣秋的身前,丹鳳眼中一片寒涼的看向那男人,“你那錢袋裡能裝多少錢?能讓官家小姐行竊?”
“官家小姐?”眾人一聽,先愣了一下,隨後都慌了神,“她是官家小姐?”
“左尹大人白連鶴之女,白緣秋。”時遷說完轉身看向正抿著唇擦眼淚的白緣秋,不由無奈的勾了勾唇。
難怪被人欺負,衣著與尋常百姓無異也就罷了,連個腰牌都不帶。
“她幫你撿起來還給你是她心善,她不還給你也是人之常情。然而現在被你欺負,是因為她蠢!”時遷說完,眾百姓都閉了嘴,有怕事者早已經悄悄離開了。
圍觀之人都三三兩兩的悄悄散了,時遷看了一眼那男人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人群,向凌王府走去。
那男人不知所措的呆愣再了原地,看著時遷遠走的背影喃喃,“她當真是官家小姐?”
一時間男人只覺冷汗直冒,有種大禍臨頭之感。
白緣秋並不與那男人計較,看也沒看那人一眼。便追時遷去了,哪怕她不敢看時遷,依舊細聲細語地道,“我、我不蠢……”
“嗯,不蠢,是笨。”時遷贊同似的點了點頭,依舊大步流星。
“你!我、我也不笨,我爹爹從小教導我,當官是為民……所以,我出門一向不帶腰牌……”白緣秋幾乎是小跑著跟上時遷的。
時遷不做聲,白緣秋便一直隨著他。
“白姑娘,跟著本王作甚?”時遷停下腳步,側身對白緣秋說道。
白緣秋也停下腳步,被時遷這麼一問有些愣了,是啊,自己一直跟著她幹什麼?
也就這片刻,時遷已經走了,白緣秋這才敢抬頭看向時遷。
三千墨髮過其腰線,一身玄衣紋飾用以金線勾勒紋飾,背影纖長……看背影,應該長得不錯,只是可惜有點兒嘴欠。
待時遷回到王府,時遷身後的侍衛開始了彙報,“殿下,有四位大臣於昨日密會了太子,今已不在京城了。”
時遷冷笑一聲,似乎明白了什麼。
原來如此,這場飯局不過是一場試探,不過時琰試探的不僅是時遷,還有那四位大臣所言的真假。
“都說了些什麼?”時遷似乎絲毫不慌,時琰應該是心有疑慮,不太相信那四位大臣所說,而今天的試探顯然被樓下的鬧劇給攪了。
“他們在太子府內約見,內容不得知。”侍衛恭敬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