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雲纖回頭,就看見時堯一身白色華錦,手持文人墨扇,輕點在下巴處,不確定的看著她,身後還跟著隨侍阿苑。
待她轉過頭來後,時堯就眉開眼笑了,“還真是你啊?你該不會跟是來找時遷的吧?”時堯和洛雲纖也算是熟,此時也沒過多的客套話。
洛雲纖一看是時堯,也笑了起來,“欸?大殿下又聞到哪裡的銅臭味兒了?怎麼跑江洲了?”
“本殿下怎得就不能來江洲了?本殿下經常在江洲混跡好嗎?江洲處處散發著銅臭味兒。”時堯也不在意洛雲纖說的。
“行行行,你剛說我跟著時遷來的?你見著時遷了?”洛雲纖忽然想起了時堯說起了時遷。
“當然了,那再怎麼說也是我弟弟,做哥哥的好歹得關注一下吧?”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指定時遷能讓你有錢賺。”
“此話挺對的,但不全對,我說的也是真心話好嗎?我父皇三個兒子,我與時遷比時琰親近,好歹我倆有點兒同病相憐……”
“哎!別說了,時遷母妃的忌日是不是要到了?他在江洲待不了多久的。”
“你還別說......”
時堯忽然想起時遷的母妃是在暮春逝世的,這算日子,也的確快到了。
“對了,時遷的宅子還在吧?”洛雲纖還是不死心,準備再去說說時遷。
“欸!別想了,時遷這次來沒住他的宅子,他住的客棧。”時堯一把摺扇輕輕敲在了洛雲纖的肩頭,笑著說道,“怕是為了避免有人找!”
“他住哪家客棧?”洛雲纖見時堯要走,連忙問道。
“不告訴你。”時堯一副瀟灑恣意的樣子,摺扇一搖,頭也沒回的就走了。
聚雲樓。
時遷作為東家,一進聚雲樓,就有小二笑著把時遷請上了四樓,“客官請稍等。”
時遷坐在包間裡面,桌上有沏好的茶,還有祥雲藍紋的精緻茶盞,時遷在手中把玩摩挲著。霽初問道,“王爺,太華京都傳來訊息了,我們不回去嗎?”
“不急,還不知道邪老是什麼人呢。”時遷不僅知道了李元傅得了急中風,還知道了白緣秋和洛雲纖並沒有回京,而是在江洲買了宅子,看上去是要在這裡常住。
“王爺,我們當真要一直如此?王爺不覺得太過憋屈了嗎?”霽初在時遷面前並沒有那麼強勢,也沒有那麼冷硬,反而更像兩個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一樣,沒有那麼多禮節和束縛,我謹記我的職責是護你周全,為你著想,此外的事情你我都不必斤斤計較。
霽初其實很不明白,明明時遷在太華京過的很不好,為什麼還不告訴他的舅舅們,最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而且時遷的舅舅也說過,如果他在太華過的不好,可以到奇雲國去生活。但是時遷一直都沒有主動跟他的舅舅們說過,一直都是奇雲國的國使在暗中看著,暗中嘆氣,透過密道將時遷的一切傳回奇雲國。
“本王......”時遷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咚咚咚——”
霽初看了眼時遷,朗聲道,“進來!”
一位身穿面色蠟黃的中年男人推門進來,掩好門後向時遷恭敬一禮,“王爺可是許久沒來了,小人釀的酒,王爺可喝著了?”
“味道不錯,取名有蘇,那人可給你傳到了?”時遷和那男人閒聊著。
“自是傳到了,他不是本地人,逃難至此,見他可憐就給了他口飯吃,他還挺知恩的。”男人說著,時遷微微點了點頭。
“王爺這次來此,可是有要事?”男人不再閒扯,臉色也隨之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