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的前蹄高高揚起,嚇得那詢問之人連連後退了數步,馬蹄落地,與地上的雨水淺窪相擊,濺起一大片的水花。
接著就是一陣兵刃沒入血肉的聲音,馬蹄聲去,留下了一灘血水。
兵至皇宮宮牆下,一隻只的飛天爪在雨夜的掩飾下,牢牢的抓住了宮牆,幾個人身手利索的攀上宮牆,翻身入了宮闈。
矗立的宮門被從裡面開啟,但是很快這邊的異動就引起了注意,皇宮內的守衛早已搭好了弓箭,只待一聲令下。
時遷揮劍示意軍隊入宮。
沉重的宮門在幾個人竭力的推動下緩緩開啟。
“嗖——嗖——嗖——”利劍劃破空氣後沒入了血肉之中,正在推城門的人隨即倒下,還有拼勁力氣也要推開城門的,但是也因此他失血的更快,身上中了數箭後倒在了城門下。
“嗤——”不知是誰的馬鼻尖發出一聲輕嗤,隨即撒開蹄子向前跑去,一個飛身下馬,奔於城門下,奮力的推著城門,以便於軍隊能更快的入城。
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時遷看著飛身出去的司允,抬手示意道,“弓箭手準備!”一聲令下,所有的弓箭手走在了最前端,彎弓搭箭,掩護著推城門的人。
裡面的人也得到了支援,雙方在宮門口處展開了廝殺。
一道道宮門被破的訊息傳入議政殿,議政殿內的朝臣紛紛恐慌不已。
“皇上,臣雖年邁,但還能一戰!臣願請戰!”一個鬍子一大把的朝臣身披堅甲,手執利劍的請願道。
“皇上臣就不信凌王一個毛頭小子有這麼大的能耐,可以擊破這麼多的關卡!臣也願一戰!”又一位身披戰甲的中年男子上前道。
“眾愛卿,那這次我們便拼死一戰!”時景川看著底下的朝臣,起身拿起天子劍,帶領著眾臣走出了宮門,各自帶領著一隊禁衛軍,準備出宮迎敵。
乾程在時景川的身旁保護著,不離寸步。
“派人出宮,召集駐紮在外的軍隊,前來救駕——集結宮內所有的御林軍和禁衛軍和朕一起誅殺這個逆子!”時景川吩咐著,胡副將調來的只是京城附近的駐軍,但是其他地方的駐軍還沒被調集,只要他們可以撐到援軍到來,那麼就還有一線生機。
時景川到達宮門的時候,宮門的守衛正在向後退,而對面目露殺機,一身煞氣,戰袍浸血的軍士中他一眼就看見了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時遷。
時遷的目光堅定兒淡漠,手中的利劍似乎神勇無敵,每每被時遷揮起時,都能帶起一陣殺伐之氣。
“逆子!”時景川提劍而上,與時遷的利劍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音,兩劍交錯下,劍鳴在耳邊尚還有餘音,兩人便又開始了撕鬥。
時景川的劍直刺時遷的胸膛,時遷腳下輕點,迅速向後撤離,“父皇,可別怪兒臣不謙讓啊?”時遷冷冷一笑。
戰場之上,只有輸贏,沒有情分可講,這是時景川教的。
時遷手中的劍一轉,左手執劍,微微側身,躲過時景川的劍式後,手中的劍再次一轉,轉在右手,招式凌厲的刺向時景川,時景川揮劍撥開刺來的劍刃。
“琰兒是不是你殺的?”時景川的雙目微紅,似乎有著難言之痛。
“是他找死。”時遷淡淡的說著,目中的寒芒更盛,看著時景川悲憤交加的揮著劍,一招一式都要取他性命,時遷的內心更加堅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