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裡購買東西的,各個都是不俗之人。”霽初雖然小心謹慎但是眼神卻一直沒有亂飄,避免衝撞冒犯了什麼人。
“誒,那個是什麼東西?”洛雲纖雖然明白,卻是做不到像霽初那般。
洛雲纖看著前面有一個人身穿黑色的道袍,手裡拖著一隻黑色的珠子,看起來有些陰森詭異之感。
“那是極南之地的產物,有劇毒。”霽初其實並沒有去過極南之地,不過陸悉有一本關於世界各個地方奇物的小冊子,霽初借來看過。
“那它能值多少錢?”洛雲纖只覺得新奇。
“百金以上方有可能。”霽初怕洛雲纖亂跑,下意識的抓住洛雲纖的手腕,將洛雲纖拉向一邊走。
洛雲纖自是高興的,臉上浮起的笑意直達眼底。
霽初拉著洛雲纖走進黑市的最中心的地帶,在這裡人明顯更少了些,氣氛之中透著詭異。
“霽初,我們來這裡幹嘛?”洛雲纖看著這裡寥寥無幾的人,十分不解,這裡似乎沒有他們要找的東西,反而給人一種危機之感。
環顧四周,只有昏暗的燈籠散發著橙紅色的光,有三三兩兩的人穿著破爛的粗布衣裳遮住了容顏,低著頭匆匆走過。破舊低矮的房舍中似乎蟄伏著野獸,只要稍不注意就會被撲食掉一般,折讓洛雲纖惴惴不安的同時,拉緊了霽初的手臂。
她這半吊子的功夫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看著月亮已經溜了半邊天,白緣秋不安的心始終不能平靜,看著面無血色的時遷,白緣秋的心中只有無盡的焦急。
“玉珠姐姐,勞煩照顧好殿下。”白緣秋說完,就衝出了營帳,上馬而去。迎著月色,快馬加鞭。
李玉珠站在賬前,看著絕塵而去的白緣秋——這小丫頭近來拼了命的練習騎馬射箭,難道就是為了等這一天嗎?
“聽說了嗎?京城派出了大批人馬,準備將神捕門的司允就地誅滅。”
“那司允不是京城新派來的監軍嗎?”
“嗨,前些日子不是遭自家兄弟暗算,逃了嘛——現在有訊息了,這暗地裡搞不掉,就明面上來嘍!”
“這司允不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嗎?怎麼的今日落得如此地步?”
“據說是司允喜歡皇上一個逝去的妃子,皇上怎麼能忍?”
李玉珠靜靜的聽著士兵的話語,忽然想起司允曾經對她說過的一些話——我不是王爺的人,我是守護王爺的人。
為誰守護?為那妃子守護嗎?
“這司允也是死性不改,當初是他師父丟了自己的命換他的清白,如今還是老樣子......哎,可憐了他的師父了......”
“你說的妃子是王爺的生母吧?”
“噓——不要命了,這話你自己知道不就完了,說出來是要命的!”
說著那士兵還給說話的那人來了一拳,之後兩人就不再說什麼,悄悄的離開了。
李玉珠看了一眼賬內還在昏迷的時遷,“你會平安的吧?”
這話不是對時遷所說,是在自問司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