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程領命退下。
澤帝一個人在書房之內,看著漆黑的夜色發呆。
“洛海辰,你一生戰功無數,手下精兵強將也是層出不窮,但是你一生戎馬,已然功高蓋主。你的女兒洛雲纖,也早已長大成人,可朕卻驕縱她,她沒有繼承你的衣缽,武功也一般,如今她又去了西荒,同我那逆子一起......本想留她性命無憂,現在看來,你們父女相隔二十餘年,馬上就要見面了......”
洛海辰是鎮國公的名字,二十餘年前曾為了掩護澤帝撤退,壯烈犧牲。不過如今看來,也全是澤帝的計謀罷了。
司允當晚就受命清點了些人馬,帶著皇令,調集了一些人馬,前往西荒了。
張中庭在政司府連忙給時遷書信。
西荒,燁湖,練武場。
一白一紅,一高一低兩個身影正彎弓搭箭,瞄準靶心。
時遷剛從邊城回來,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氣味。
時遷輕輕嗅了嗅身上的氣味後,向霽初要了件披風裹在了身上,這才邁步走向靶場。
“殿下回來了?”一路上有人不住的向時遷問安,時遷一概點頭應下。踱步走到那紅衣身影之後,目中露出些許讚賞。
“短短七日,練得不錯。”時遷讚許了一句。
李玉珠轉過頭,臉上沒有什麼神情,“多謝王爺願意幫助玉珠。”
“王爺王爺!我呢?我練得如何?”一旁白衣的白緣秋一臉迫不及待的等待著時遷的讚賞。
時遷沒有說話,淡淡一笑,要過白緣秋手中的弓箭,搭上箭拉滿弓,三點一線,屏息凝神——“咻”的一聲,那箭矢便牢牢釘在了靶心之上。
“本王還有要事。”說完,便匆匆離去了。
霽初連忙跟上,臨走之前,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一旁喝茶的洛雲纖。
洛雲纖一臉迷茫的看著匆匆而來匆匆而去的兩人,不由嘀咕道,“瞎顯擺什麼呀?”
霽初緊緊跟在時遷的身後,兩人入了主賬,裡面有正在處理軍務的雲蒼祺和雲魏。
“怎麼?那群孫子又想跑?”雲蒼祺看了一眼時遷便知道了事情的結果。近來邊城軍營總有人煽動軍心,要反抗時遷,不過那些人早就在時遷的注意範圍之內,此次前去不過是處理幾個死人罷了。
“吳不改招進來的山匪而已,受不了軍中的苦難日子,偷奸耍滑而已。”時遷淡聲說道。
“這南蒼最近一直在旁邊虎視眈眈,大有要突襲的意思,王爺還是要多加防備才是。”霽初心下也有擔心,憂慮道。
“紀少淵只怕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倒是京城又有動作了,為了將本王殺死在這西荒,父皇可真是煞費苦心了。”時遷看了一眼桌上的軍務文書,粗略的掃了一眼之後,嘆了一口氣,“官試,武試全部提前,只怕是為了拜託奇雲的牽制,從而一舉將本王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