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面容清冷之人正是唐心梨,那暗紅衣著之人正是葉滿塘。
“那不如哥哥陪你們喝兩杯?”那醉漢說著就要坐在兩人的一邊。
葉滿塘瞬間全身都開始排斥,那酒臭味燻得她不由犟了犟鼻子。
“哥哥?”葉滿塘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由於身高的優勢,瞬間形成了壓迫感,“你這哥哥長得也太著急了吧?我有二十一了,你四十一都有了吧?擱誰這兒充嫩呢?”
“還有讓你坐了嘛?”葉滿塘一把揪起那醉漢的衣領子,把已經坐下的醉漢給揪了起來,“你這一身酒味,真是燻不死老孃不償命啊!”
而唐心梨至始至終都沒有看那男人一眼,臉上沒有半分波瀾,手中握著小巧的酒杯,淺嘗輕酌。
葉滿塘一臉的嫌棄,揪著那醉漢直接扔了出去。
在三個身著男裝的小姑娘的注視下,葉滿塘嫌棄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把畏縮在櫃檯後面的小廝給叫了出來,“打盆水來,還有胰子一併拿來。”
“臭娘們兒!敢扔爺爺我!你就不怕爺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那醉漢躺在地上,被摔了一下,也許是太醉的原因,也沒覺得疼,就氣嗷嗷地躺在地上亂叫。
那小二聽見外面那醉漢的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但是也不敢得罪葉滿塘,有那個女子可以單手把一個成年男人拎起來扔出去的?
“客、客官,小店、小店沒有胰子,只有、草木灰......”那小二說著話,都說不利索了,額頭上的冷汗直冒,心下當想,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店裡來了一群不能得罪的主兒。
“那就草木灰。”葉滿塘看著自己的手,嫌棄的撇了撇嘴,心煩氣躁之下,看了一眼還在悠悠品酒的唐心梨,瞬間所有的嫌棄都化成了無奈。
小二應了聲就鑽去後院了。
“這女的看著眼熟啊......”那身穿白衣男裝的姑娘便是洛雲纖,此時她看著葉滿塘悄聲說道。
那藥童裝束的姑娘就是李玉珠,此時聞言,看向洛雲纖,“那必是京城的人了。”
“京城的人怎麼會到這裡?該不會是來抓我們的吧?”那身著淡青色男裝的姑娘便是白緣秋,此時一張小臉緊張兮兮的說道。
“我好像在時遷身邊見過她,就前不久......”洛雲纖忽然想起了她在何處見過葉滿塘了,眼睛裡都泛起了光,時遷的人在這裡,說明霽初應該也不遠。
前段時間霽初奮不顧身的去救她們,被洪流一起衝下河流,手被攥緊的感覺,滿心都是安全感。在被人尋回來之後,霽初人還虛著,就已經開始日日翻鎮國公府的院牆了,每次手裡都拿著上好的外傷藥和內服藥。
因為霽初翻牆地點固定,翻的次數多了,那牆上的磚瓦都鬆了一塊兒......
想到這裡洛雲纖的臉上不由浮起笑意,滿眼都是歡喜之色。
外面的叫罵聲漸小,想必那醉漢是睡過去了。反正葉滿塘不關心,小二端來了乾淨的水,還拿來了草木灰,葉滿塘反覆洗了三遍,這才滿意的擦了擦手。
餘光瞥見洛雲纖對著她痴笑,不由輕輕一勾唇,朗聲道,“真搞不懂現在的小姑娘,對著一個大姑娘也能痴笑。”
洛雲纖猛然回神,察覺是在說自己,不由反駁道,“什麼小姑娘大姑娘的?你也不過二十一,咱倆差不到哪去!”
“哦?是嘛?那你看著我笑什麼?一點禮貌也不講。”葉滿塘不在意的跟洛雲纖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