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外都是篝火,威風凜凜的赤霞衛一動不動的站著崗,目光警惕的看著無盡的黑夜。空地上點著幾個巨大的火盆,用來照明,火光幽曳,映照著赤霞衛的臉,忽明忽暗,好似地獄修羅。
裡面則是一片的安逸,該喝酒的喝酒,該練武的練武,該忙軍務的忙軍務。
“小梨兒!馬上就要打仗了,你害怕嘛?”葉滿塘躺在一處空地上,笑著問道,手裡還舉著個酒瓶子。
一旁稀少有人,看來是她和唐心梨兩人的一片小空間。
“我是殺手。”唐心梨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的回答道,唐心梨坐在葉滿塘的旁邊,蜷著腿,手裡也有一個酒壺。
“殺手怎麼了?殺手就不會怕嘛?”葉滿塘顯然是不滿意唐心梨的回答,反駁道,“這是上戰場,又不是讓你去暗殺誰。”
唐心梨不說話。
葉滿塘也不覺的掃興,自顧自的說道,“你是殺手又不是戰士,說怕怎麼了?我又不會笑你。”
唐心梨還是不說話。
葉滿塘撅了撅嘴,“小梨兒......你會怕嗎?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害怕?”
不知這是醉言還是什麼,唐心梨的心卻是猛跟著揪了一下。
如果我死了,你會不會害怕?
葉滿塘會死嗎?鮮少有人吧?誰能打得過葉滿塘?
唐心梨不知道,或許時遷可以但是得耗時間。
“不要害怕......小梨兒,我答應過.....要、要做你後背......”葉滿塘的酒瓶子已經空了,閉著雙眼小聲咕噥著,顯然葉滿塘醉了。
唐心梨看著睡在自己身邊毫無防備的葉滿塘,紅唇微啟,“會吧......”
會害怕的吧?會害怕的哭嗎?應該也會的吧?
唐心梨想著,將比自己高了一頭的葉滿塘架在肩上,把葉滿塘扶到了營帳。
剛給葉滿塘蓋上被子,就聽見外面的人說道,“唐閣主,殿下回來了。”
唐心梨連忙撩開營帳的簾子,去尋時遷了。
今天接到了京城的傳信,還沒給時遷彙報。至於為什麼這次不是霽初彙報,是因為霽初掌管赤霞衛,最近開戰在即,霽初忙著訓練去了。
“王爺,白姑娘帶李玉珠離京了。”唐心梨對時遷拱手一禮。
時遷拿起書卷的手微不可察的一頓,連臉上波瀾未起,似乎絲毫不在意。
“離京後換個地方,興許還能繼續生活......”時遷沒說白緣秋,暗戳戳的說著李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