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珠看見了司允,目光沒敢與司允相視。司允也沒看李玉珠,而是淺笑盈盈的行了一禮,“白姑娘這裡有幾件男式的衣服,出城後換上會方便些。”
“你給我們這些也沒用啊,我們還不知道怎麼出去呢!”洛雲纖當然也想出城,當日時遷和霽初走的太過匆忙,沒有一點預兆。時候洛雲纖也不是沒想過出城去追,就在準備妥當的時候,司允塞給她了一個李玉珠。
現在再說出城,就比較麻煩了。畢竟現在可是全城都在“尋找”李玉珠的。
“雲纖郡主明日午時一刻,從東城門騎馬出城,再帶些侍衛。若有人問,就說去江洲,但出城後郡主要往西荒的方向走。”司允說道,“白姑娘午時三刻乘馬車從西城門出城,李姑娘換上男裝,扮作藥童與白姑娘同行,若有人問,便說去江洲採藥。”
“可行不可行啊?我說去江洲,出門就往西荒走,那不是明顯有問題嗎?”洛雲纖覺得有些不可信。
“如此一來,就會有疑心者暗中跟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放在雲纖的身上,而我們從另一個城門出城就會順利許多,是這樣嗎?”白緣秋說著看向司允,一副尋求贊同的模樣。
司允點了點頭。
“明日東城門是太子殿下當值,太子殿下一定會對郡主的行跡表示可疑,會讓人暗中跟著的。同時我會在西城門當值,到時候我可以放白姑娘的馬車出城。”司允簡單的說了一下。
“時琰那傢伙,才不會輕易放我出城呢!到時候我可得把態度裝的強硬些,還得帶上佩劍,他若不放行,本郡主就揍他一頓!”洛雲纖惡狠狠的比劃了兩下拳頭。
司允看著洛雲纖的樣子,輕輕的勾了下唇,果然,與他所料無差。
說完,司允就要告辭,李玉珠卻是起身攔住了司允。
白緣秋識趣的連忙拉著洛雲纖離開,把空間留給了兩個人。
“你會有危險嗎?”李玉珠斂著眸,沒有看司允。明明是一副高傲的樣子,偏偏給人一種心疼的感覺。
“我給不了你公正,但我可以幫你自己給自己一個公正。我沒什麼能力,但是我願竭盡所能。”司允並沒有回答,而是看著李玉珠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出城?”李玉珠終於抬眸,對上了司允的視線,不過很快李玉珠就移開了目光。
“暗衛太常見了。”司允將目光落在天邊的雲上。
“是你在?保護白緣秋?你是時遷的人?”李玉珠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時遷的城府果然深啊......”
司允明明是澤帝的人,但是卻在幫時遷做事,這些任誰去想,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我不是王爺的人,我是守護王爺的人,這是我的承諾。”司允搖了搖頭。
李玉珠看著司允,張了張嘴,卻是什麼都沒說。
次日午時,洛雲纖果真穿著一身白色的勁裝,手中拿著一把佩劍,騎著一匹白俊的馬兒,身後帶著四個騎著馬兒的侍衛,趾高氣昂的想東城門走去。
洛雲纖老遠就看見了一身紫色錦袍的時琰,不由撇了撇嘴。待馬兒臨近,時琰皮笑肉不笑的衝洛雲纖說道,“呦!郡主殿下,這是要去哪啊?”